還未等聞太師想到此人到底是誰,工部尚書的馬車便至。
工部尚書郭大人乃是攜家眷一同前來,身後還跟了兩個婢女。
聞太師只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神色,把目光放在了郭夫人懷中的白貓上。
剛才進去的白衣女子也抱了一隻貍花貓。
今兒真是奇怪,平日裡幾月不見一隻貓,今兒卻連著見兩隻。
“郭夫人怎如此閒情雅緻,開始養起這小寵來了?”
郭夫人手指在懷中白貓的頭上摸了摸,扯出一抹笑來:“隨便養著消遣。”
聞太師瞧著這郭夫人的笑,覺得好生詭異,就似她本不想笑,偏要扯了皮肉裝出笑意來一般。
聞太師心頭奇怪,但隨著身後小廝的提醒,他便也沒在多想。
他與這工部的關係平平,平日裡也不怎麼往來,對這郭夫人也只是兩面之緣,人家是什麼性子模樣他自是不知。
萬一人家今兒是不樂意來他山家參加宴席,卻為了裡子才來,不高興也正常。
遂聞太師把人迎進府內後,便又回到了府門前招呼客人。
郭夫人落座,脊背挺的筆直,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發白。
郭大人在男賓席上與熟人相談甚歡,自也沒有留意到郭夫人的異樣。
還是另一個大臣的夫人瞧見了郭夫人的不對勁,忙上前詢問是否哪裡不舒坦。
跟著郭夫人的兩個婢女走上前來,一人一邊把郭夫人從椅子上架起。
“夫人,奴婢攙扶您去廂房休息。”
說著沒等那大臣之妻反應過來,郭夫人便被架走了。
那大臣之妻本想跟上去瞧瞧,後一想這宅院腌臢事多,她萬一跟上去看見些不該看的,她家夫君也不是什麼大官,屆時烏紗帽恐是不保。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大臣之妻全當不知曉這回事,訕訕的回到了席間。
直到客人都到齊了,也就到了宴席開始的時間。
聞太師換了身端莊的衣裳上了看臺,說了一番客套話,府門前的鞭炮聲便“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鑼鼓聲響,山夫人與聞太師坐於正位之上。
梅蘇蘇著一襲青白襦裙緩步邁上臺階,少女的面容清麗脫俗,宛如遠山含煙,又似秋水盈盈。
髮絲如瀑,烏黑而光澤,輕輕挽起一個簡約的髮髻,幾縷碎髮輕輕垂落在額前,為她平添了幾分嬌俏與靈動。
眉黛細長,鼻樑挺直而秀氣。
唇色粉嫩,軟糯泛著水光。
在她的耳畔,佩戴著一對精緻的玉質耳環,上面鑲嵌著幾顆細小的珍珠,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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