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冷眼瞧著那水中玉牌:“這玉牌上沾染了特殊藥劑,配合特殊手法隱了字跡。”
“尋常的水並不會使其顯形,只有鹹水可以,只是這秘法乃是不傳之秘,我那好兄長還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追風俯身看那玉牌上的字,然後追問:“主子,是何秘術?屬下為何從未聽聞過,瞧這玉牌上的字,三皇子好似與對方有什麼交易。”
軒轅澈把那玉牌從水中撈起,擦乾淨後放置到了桌案上,冷呵一聲:“蠱疆秘術。”
“蠱疆秘術?”追風變了臉色:“蠱疆不是先......”
話未說完追風突然意識到什麼,立馬看向軒轅澈:“主子,可要屬下前去查個明白。”
軒轅澈卻是搖搖頭:“不用,幾隻不成氣候的小鬼,翻不起風浪,自會有人收拾的,你且有別的事去做。”
追風抱拳:“屬下隨時聽候差譴。”
軒轅澈看著桌案上的玉牌,想起晚間小傢伙瞧玉章的眼神,他道:“你且跑一趟蠱疆,去把孤的那塊暖玉運回來。”
“屬下遵命。”
“對了。”軒轅澈突然想起什麼叫住他:“順帶把那一箱子金銀首飾一併運回來。”
追風滿心疑問,但依舊抱拳領命,什麼都沒問退出了書房。
一齣書房,追風走了沒幾步,追影便不知從何處出現,與他並肩而行。
“要去蠱疆?”
追風沉默,然後嗯了一聲。
又走了幾步他看向追影問:“宮中出什麼事了?”
追影不明所以:“怎麼突然如此問?”
追風遲疑片刻這才說:“主子好像有些缺錢。”
追影差點一個踉蹌,看鬼一般看著追風:“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說咱們主子缺錢?”
“這天下,你若說任何一個人缺錢我都不反對,唯獨一人不可能缺錢,那便是主子。”
追風聞言也是認同的點點頭:“我也認為不太可能,但主子既不缺錢,又為何叫我千里迢迢去運珠寶,難不成是有什麼你我二人不知曉的大動作?”
“珠寶?”追影站住身子,不確定的問:“叫你去蠱疆運珠寶?”
追風點頭。
“這便怪了。”追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不成真有你我二人不知曉之事?”
“主子心思向來難測,你我只需做好本分,我且先行一步,回見。”
追風雖心有疑問可卻並未過多糾結,他們作為屬下,哪怕主子叫他們去死,他們也不會有半分怨言。
沒等追影回話追風便已消失在原地,追影見他走的匆忙,身形一晃也消失在原處。
書房內,軒轅澈手中把玩著那塊玉牌,眼眸黑沉透不出半點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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