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塵頭疼,知曉出去大殿沒好事,想向軒轅澈求救,偏軒轅澈抱著梅蘇蘇消失在屏風後,他頓時唇抿成直線,然後脖子一橫轉身往外走去。
好他個軒轅澈,竟然見死不救,待他下次再有求於他,他得好生報一報今日之仇。
沒多時,殿外傳來雪塵慘叫聲。
梅蘇蘇從軒轅澈懷中伸長脖子往殿外瞧,軒轅澈卻按住她的小腦袋:“他自個惹了人,自是要自個受著,不必可憐他。”
“喵。”梅蘇蘇輕叫一聲,縮回腦袋。
她才沒有可憐他呢,他與追雪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顯然他二人之間有過一段往事,只是瞧模樣是雪塵有錯在先,追雪才會那般反駁他。
男人吶,永遠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擁有追雪時不珍惜,分開後又上趕著裝深情。
卻不知有些東西一旦變了質,就難回當初。
軒轅澈把梅蘇蘇放在軟墊之上,然後開始寬衣解帶。
正想著追雪與雪塵一事的梅蘇蘇一個激靈,腦子裡什麼東西都跑的光光的,正襟危坐在軟墊上,盯著軒轅澈脫衣裳。
外衣落地,中衣落地,裡衣落地,眼瞅著就剩一條裡褲了,軒轅澈脫衣裳的動作卻停了。
正瞧得起勁的梅蘇蘇一愣。
脫啊,怎麼不脫了?這不是還剩一件。
背對著梅蘇蘇的軒轅澈轉過身來。
從剛才開始,他就感覺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他。
果不其然一轉過身就瞧見端坐在軟墊上的小傢伙,睜著一雙大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軒轅澈挑眉,順著其視線往自己身下看去,看見那條他還未脫的裡褲,眉目鎖了起來。
是他多心?
再次瞧過去,軟墊上的小傢伙已經挪開了目光,悠哉的舔起了爪子。
軒轅澈微微偏首,總覺哪裡不對勁,可沉思一會並未想出是何處不對勁,於是沒在多想,撈了一旁錦袍披上,抱著梅蘇蘇出了屏風。
被抱著的梅蘇蘇在軒轅澈懷中微不可察鬆了口氣,真是好險,剛才看的太入迷差點露餡。
若非她反應快,定是要惹得軒轅澈加深懷疑。
一隻有靈性的貓還算說的過去,一隻有靈性的“色”貓,那就得另當別論了。
軒轅澈這等聰明之人,若是想到這一層,還能留她?
出了屏風,殿內空空蕩蕩,只有追雨還在原處候著。
她們是軒轅澈一手調教出來的,很多事不用主子多言,一個動作,一句話便能明白其意圖。
剛才軒轅澈並未叫她退下,她自是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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