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德帝對他這恭維模樣已是習慣,這麼多年都沒變過,他說不膩自個都聽膩了。
擺擺手叫他起來。
趙振剛起身,一抹俏麗的綠色便自外殿奔了進來。
小宮女在身後追趕,顯然是沒攔住她。
“父皇!”
軒轅悅大喊著,快要到近前時趙振趕緊攔住了她。
趙振張口就要說話,抬眼卻看見軒轅悅額頭裹著的紗布。
他眼神霎時間變了,微不可察後退一步,先是向著軒轅悅行了禮,然後又告知了軒轅悅順德帝此刻還在更衣收拾,叫她在外等候。
軒轅悅雖然不想等,但是她伸頭就能看見順德帝的背影,加之趙振的話便是她父皇的意思,遂不敢放肆,只得哦了一聲,退回到外殿等候。
沒多時,順德帝換好衣裳從後殿走了出來。
本是笑著的眼卻在瞧見少女時猛地一凝,冷了下來。
“悅兒。”他喚道。
坐在椅子上無聊發呆的軒轅悅沒有留意,梨姑姑趕緊提醒她:“公主,陛下叫你呢。”
軒轅悅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從椅子上起身,一轉頭看見順德帝,她眼淚唰的就下來了,根本不顧梨姑姑的拉扯也早把曹皇后的交代忘了個乾淨。
她奔至順德帝身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父皇,你要給女兒做主啊。”
順德帝看著她,表情有些冷,卻瞧不出喜怒:“你馬上就要及笄了,遇見事情如此哭哭啼啼成何體統,有什麼委屈好生說。”
他話落,張振便趕緊送上去了帕子。
軒轅悅沒有接,梨姑姑從身後掏出帕子遞了上去。
軒轅悅接了帕子瞅了趙振一眼,眼中是藏不住的嫌惡。
趙振全當沒看見,弓腰回到了順德帝身後。
軒轅悅擦了擦眼淚,抽噎幾聲道:“父皇,女兒今日遇見一隻野貓,那野貓發了瘋,竟然撲上來抓傷了女兒的臉。”
她不敢去拉順德帝的袖子,只得揉著帕子委屈哭著:“父皇,這宮中野貓眾多,今日抓了女兒,明日就有可能抓了其她人,更有可能傷了父皇,父皇不如下令,叫人把這宮中野貓全抓了,女兒可以督管此事。”
軒轅悅這話一齣,她身後的梨姑姑便暗叫一聲糟糕,果不其然順德帝聽見這話後臉色一沉道出一句:“你要做的便是學好你的功課,成日沒個正行。”
梨姑姑趕忙上前打圓場:“公主常常學至半夜,昨日在課堂上夫子還誇公主聰慧,今兒早間太后娘娘還獎勵給公主一塊如意呢。”
順德帝聞言並未有什麼反應,反倒冷聲道:“學至半夜便是課堂上不認真,否則何須點燈夜讀。”
梨姑姑閉了嘴不敢在說話。
軒轅悅大眼水汽瀰漫,不服氣的嘟囔:“女兒明明就很認真。”
“你還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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