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瞬間,天地寂靜,萬籟無聲。
梅蘇蘇琉璃眸子閃著珠光,怔怔的看著軒轅澈。
肉墊上殘留的溫度在提醒著梅蘇蘇,剛才不是夢。
那按下的“印章”不是夢,軒轅澈的話同樣也是真的。
軒轅澈......
瘋了嗎?
她是一隻貓,他如此說,難道不會覺得奇怪?
還是說,她在他心裡,並非只是一隻貓?
梅蘇蘇不知道,腦子裡的不正經也叫她哭笑不得,都怪她以前看了太多不正經的書,如今遇事總是想些亂七八糟的。
不知曉梅蘇蘇小腦袋中得想法,軒轅澈見小傢伙愣愣的瞧著自個,輕柔的把她摟入懷中。
梅蘇蘇一入他懷中,立馬把腦袋埋在了他胸膛上,叫人軟了一顆心來。
軒轅澈瞧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並未燻到小傢伙這才放心。
畢竟小傢伙膽小,那夜在極光殿瞧見他殺人還躲在桌下不願意見他。
今日若再嚇著她亦或是燻著她叫她畏懼了自個,那他還真是欲哭無淚。
“今日是孤的疏忽,竟叫人鑽了空子。”他目光幽冷,大掌在梅蘇蘇後背輕輕撫摸著以示安撫。
“喵~”梅蘇蘇在他懷中軟軟叫喚一聲,像是在回應他的話,告訴他別擔心,自己沒事。
她這一聲叫的軒轅澈心尖一顫,喉間不知為何有些發癢。
黑夜冷風襲人,軒轅澈身上披風裹著懷中梅蘇蘇。
饒是外面凍人刺骨,梅蘇蘇也被護的不察分毫。
梅蘇蘇本想堅持多陪軒轅澈一會兒,畢竟堂堂太子為了救她都不顧危險追過來了,她無力報答也能哄哄他的。
但軒轅澈懷中實在太溫暖,她眼皮子漸漸開始打架。
最後竟然頂著渾身痠疼就那麼睡死過去。
她才閉眼軒轅澈就發現了,把披風又攏了攏,害怕夜裡冷風吹到她。
翻身上馬,軒轅澈看了看四下道:“把剩餘的漏網之魚統統滅口。”他目光落在遠處地上扭曲人影身上:“至於他,帶回皇宮,孤親自審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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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鏡之中白霧渺茫,梅蘇蘇摸著周圍一團白小心翼翼向前摸索。
她做過太多次這樣的夢,遂也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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