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蘇感謝的話已經到了嗓子眼,結果就那麼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她有金銀珠寶,但是花在這種地方著實可惜。
她已經拿丹藥救了左清弦一命,總不能因為擔心,再為他花一塊金子吧。
算了,她還是自己去尋吧,能尋見就尋,尋不見就罷了。
“沒有好處,你不帶我去,我便自己去。”
說著梅蘇蘇便跳下花壇往大殿方向走去。
獨留冥夜蹲在花壇上看著她走遠。
待梅蘇蘇即將消失在長廊處時,冥夜還是沒忍住跟了上去。
梅蘇蘇瞅著跟上來得冥夜:“我沒有好處給你,你且回去吧。”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最後損失錢財。
那都是她死皮賴臉撒嬌才求來的,還有大用。
冥夜與她並排前行,目視前方,一身黑毛亮的反光,可見平日是有專人精心伺候得。
“聽錦鯉說,你是先皇后送給太子的?”冥夜並未接她話茬,反倒自顧自問著。
梅蘇蘇不明所以瞧向他,也是答非所問問了一句:“你有配偶嗎?”
她是人,但是冥夜是貓,“配偶”二字雖然奇怪,卻沒有問題。
第一次有人這樣問冥夜,他怔住,看向梅蘇蘇的金色眸子裡有光閃爍,以為梅蘇蘇此話是在暗示他什麼,當即就道:“沒有。”
說著他靠近了些梅蘇蘇,想用尾巴去纏她的尾巴,以示好感。
結果還未碰到她絲毫,梅蘇蘇後退一步恰好躲開了他伸過去的尾巴。
冥夜這下不僅身子怔住,就連尾巴都僵住了,疑惑不解望著眼前的蘇蘇。
不明白她為何要躲,難道是他會錯了意?
梅蘇蘇根本就未瞧見冥夜的動作,往後退一步也不過是覺得她與冥夜距離太近了,見冥夜整個身子僵在原地還以為他怎麼了,抬起爪子碰了一下他:“你怎麼了?”
冥夜回神,收起尾巴瞳孔縮了一下:“我沒事。”
說完就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後又回頭問:“你剛才問我配偶的事,是想跟我說什麼?”
雖然他明白可能是會錯了意,但他還是想問清楚。
不提還好,一提這話梅蘇蘇直接翻了個白眼,扔出一句話:“就你這情商,若是有配偶才是奇怪了。”
“什麼?”冥夜不懂情商是何物,他從未聽過這個詞。
梅蘇蘇又白了他一眼,越過他,語氣淡然:“你既已開靈智肯定知曉莫要揭人痛處的道理,我是誰撿回來又送給誰,關你何事,不過諒在你是一隻貓,我便原諒你了,若有下次,小心我不客氣。”
梅蘇蘇抬起爪子惡狠狠得比劃著抓人得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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