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過來的暗道就是左清弦發現的,我出現在那裡邊也是為了找他,與他說清楚。”
錦鯉沉思一下:“怪哉。”
梅蘇蘇不明白她的意思:“他有什麼問題嗎?”
錦鯉點頭:“吾與你說京城來了不少高人,其中一人指的便是左清弦,你可知他是誰?”
梅蘇蘇回想了一下,猶記那日左清弦與她說的話,他說他是隨其師傅到皇城歷練,結果遭同門師兄弟暗算這才中毒躲藏在宮裡。
卻好像從頭至尾都未說過他來自何處,師出何門。
“我只知他名諱,不知來歷。”
這個結果錦鯉早已知曉,便也不意外,只輕聲說:“他乃是青雲山上清派掌門人的嫡傳弟子,也是上清派掌門人唯一的兒子。”
梅蘇蘇雖然不知道青雲山是哪裡,也不知曉上清派是幹什麼的,但是光聽這名字,在瞧錦鯉嚴肅的表情便也知曉,他的來頭不小。
但是,這與她有什麼關係?
她什麼也沒做,反倒為了救他送出去一顆仙丹,他總不能恩將仇報吧。
何況他說過不會殺她。
“左清弦說他永遠不會傷害於我。”梅蘇蘇輕聲道。
錦鯉嗯了一聲回她:“吾未曾說他會傷你,是他身後之人可能會傷害於你。”
錦鯉起身在梅蘇蘇跟前踱步兩圈。
“如今世道妖物已絕,道門,佛門皆面臨著分崩離析之勢,不入流的小教派早已人走樓空,可像上清派這樣的大教派,卻是不可能倒下的。”
“不僅不會倒下,他們還會不擇手段的往上爬,直到坐穩第一教派的寶座,而你可知要坐穩第一教派的寶座需要的是什麼嗎?”
錦鯉看向梅蘇蘇。
梅蘇蘇一臉懵,搖搖頭。
“是妖物,一隻真正的妖物。”
梅蘇蘇大驚失色,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忙說:“你是怕左清弦會因為利益加害於我?”
錦鯉卻是又嘆一聲:“本來你在皇宮內,且在軒轅澈身邊,吾很放心,畢竟軒轅澈會保你無憂,道門再厲害,與皇宮沒有交集,自也不會把手伸到宮裡來。”
“可你偏偏救了左清弦。”
錦鯉眼眸之中厲光閃過:“縱使左清弦沒有害你之心,可上清派那些人可不是傻子。”
“他們早已翻遍了皇城,就為了尋左清弦的下落,如今已經把視線放到了皇宮之內,一旦他們入了皇宮,你遲早會被發現。”
梅蘇蘇不解:“可你不是說我非妖物,而是精怪嗎?我若裝至正常貓咪的模樣,他們又如何能發覺我的異常?”
錦鯉一針見血反問她:“那當初左清弦是如何發現你聽得懂人話,且與正常貓不一樣的?”
梅蘇蘇愣了:“是我身上有什麼異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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