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了眉眼時是那誤入了凡塵的天之驕子,仙風道骨公子,引人目落其上,惹來眾女眷捂嘴驚歎。
這場景已是叫其周遭景緻黯然失色,只他與懷中貓兒最是惹眼。
曹皇后也是這時才注意到軒轅澈懷中貓兒,當即一張臉就黑了。
這畜生怎麼在這裡。
“伯母,我給你說......”曹詩還在一旁喋喋不休。
曹皇后卻猛地冷眼掃向她,曹詩當即身子一僵,把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身為曹家女兒,你這是什麼模樣?”曹皇后不悅看向她額上溼發:“沒點規矩。”
曹詩趕緊鬆開曹皇后的手,戰戰兢兢地說:“侄女不小心被濺了水,已是收拾過了,但這溼發一時半會兒幹不了,不得已這才......”
“衣冠不整丟的是曹家的臉面,既然幹不了就回去歇著去,還在外面丟人嗎。”
曹皇后聲音不大,只叫曹詩聽見,曹詩漲紅著一張臉很是委屈,不明白剛剛還好好地自家伯母怎麼說垮臉就垮臉了。
“還不下去。”曹皇后見她說了話人還沒動靜,當即不悅冷哼一聲,嚇得曹詩急忙行禮退了下去。
沒了曹詩的遮擋,眾人這也瞧見了曹皇后黑著的臉,當即有那聰明的都說自個身子不舒坦,找了個藉口溜了。
而最後剩下的要麼是不敢走的,要麼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還有那膽大的還在交頭接耳。
“我還以為皇后是來給曹詩撐腰的,看樣子不是啊。”
“噓,小點聲,皇后娘娘乃一國之母,豈能與曹家其她人相同,定是講理的。”
他們聲音極小,若非耳力絕佳之人定是聽不見的。
梅蘇蘇聽見了,抬眼看了軒轅澈一眼,見他神色淡然,想來也是聽見了的。
這曹皇后到底是有意如此,還是弄巧成拙?
曹皇后端起茶來,攪動了杯中茶葉:“作為太子的母后,本宮有權提醒太子,這國家政事繁忙,莫要因貪玩而誤了正事,這朝廷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盯著呢,本宮可不想聽見外人說堂堂太子只會逗貓遛鳥,不務正業。”
莫名躺槍的梅蘇蘇:.......
軒轅澈放下茶盞,不怒反笑。
“朝廷之上若有他人因逗貓遛鳥口誅筆伐於孤,那孤便得好生查查了。”
“連孤這等小事都放在心上,他平日裡想來也是遊手好閒無事可做,既然如此,不如把位置空出來,讓給一個不會只盯著孤逗貓遛鳥之人,也好給百姓們辦些實事。”
說罷軒轅澈把梅蘇蘇放置肩膀上稍稍偏首蹭了蹭她軟軟毛髮,眼神陰冷目露不屑看向曹皇后:“母后說兒臣說的可對?”
“哐當!”
曹皇后一個心神不穩,手中杯盞掉落。
她驚呼一聲,手背傳來刺痛感,那滾燙的茶水竟全部撒在了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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