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萬銀的官鹽,都快到京城地界結果莫名丟失一大半,直接損失了近八千兩,曹家表示碼頭交接船隻時官鹽數量是對的,到了京城官鹽丟失與他們無關。”
“兒子藉著朝中人脈把此事暫壓下來,可眼見如今已過一年時間,事情也快壓不住了,若靜兒嫁給太子,有太子做靠山,此事便不是事了,如若不然,東窗事發之時便是我山家倒臺之際。”
山老太太沒曾想到事情竟如此之大,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如此大的事,你為何一直不說!”
聞太師轉身蹲下身來,滿是愧疚:“兒子怕母親跟著操勞擔憂,是兒子的錯。”
屋子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要多少銀兩才能堵上這個窟窿。”山老太太出聲。
聞太師撥出一口濁氣:“一萬兩紋銀。”
山老太太一聽如此數目身子一個不穩,差一點暈厥過去。
“母親!”
“祖母!”
聞太師與山宴靜同時驚呼,攙扶住她的身子避免她摔倒。
“事情既已發生,怨天尤人也解決不了問題,這事雖緊張,但也不能拿靜丫頭的婚事去堵窟窿,我那還有些銀子,明兒我叫人取出來,咋們一家人湊一湊,先把坎過去了再說。”
說罷山老太太起身:“你們父女二人也好生聊聊,我累了,先回去歇著了。”
山夫人體貼走上前來攙扶住她:“母親,兒媳送您回去。”
聞太師感激朝山夫人一笑,山夫人朝他點點頭,攙扶著山老太太離開了。
待所有人離開後,聞太師看著那端坐在凳子上低垂著腦袋的山宴靜也是露出些心疼來。
這是他最小的女兒,是他最疼愛的女兒,打她罵她,最疼的當屬是他,今日若不是氣的太過,他怎麼可能朝之發火。
“爹爹今日是氣著了,並非是真想打你,你可怪爹爹?”
山宴靜搖搖頭:“女兒不怪爹爹,此事女兒也有錯。”
她抬起頭來,臉上掛著笑意:“女兒也並非是毫無收穫。”
山宴靜把那令牌拿出來放在聞太師面前:“這是博運錢莊的取錢令牌,可取一萬兩紋銀,剛好能解爹爹的燃眉之急。”
聞太師看著那令牌有些錯愕,盯著山宴靜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你,你從何處來的這令牌。”
山宴靜一笑,把軒轅澈是如何找到她,如何與她談交易一事全部告訴了聞太師。
“太子殿下本只給女兒五千兩紋銀的,女兒知曉五千兩不夠,所以斗膽問太子殿下要了一萬兩紋銀,太子殿下並未為難女兒,並且還答應事成後幫爹爹查探官鹽失蹤一事。”
山宴靜說的自豪,聞太師卻聽得膽戰心驚。
太子他可是接觸過的,此人心狠手辣,睿智精明,除非是有絕對的利益,他絕不可能做虧本的買賣。
聞太師顫顫巍巍拿起那令牌來,先是欣慰的摸了摸山宴靜的腦袋,然後把那令牌揣入袖中,愁容未消。
太子到底是想做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