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張嘴軒轅澈就知道他想做什麼,當即停下步子冷冷盯著他:“你賤骨頭又發作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賤骨頭,我這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雪塵唰的一下開啟扇子,沒好氣的扇了幾下。
軒轅澈輕嗤一聲,笑而不語。
“怎麼?捨不得?”雪塵沒臉沒皮追問。
軒轅澈看著前方熱鬧之處,眉目輕蹙滿眼嫌惡,聽聞雪塵的問話,他轉過頭來:“孤應該捨得?”
“我知道培養一個暗衛得耗費不少心血,你開個價,多少錢能買掉雪兒的賣身契,我替她把錢出了。”
雪塵大方的拍拍胸脯,胸有成竹模樣叫軒轅澈冷呵:“暗衛皆是死契,你若願意以命抵命,孤就把追雪給你,如何?”
“你我二人好歹兄弟一場,你竟然想要我的命,你好狠的心吶。”雪塵氣的快蹦起來了。
軒轅澈瞪他一眼:“孤不是沒給過你機會,你且問問你自己,做了些什麼。”
話落軒轅澈轉頭離開,獨留沉臉的雪塵。
他二人的對話梅蘇蘇都聽見了,其實她也挺好奇雪塵與追雪的事,但是想來無非愛恨情仇,且雪塵還是過錯方。
梅蘇蘇咋舌,對雪塵嗤之以鼻,藥做的難吃就罷了,做男人也做不明白,活該孤獨終老。
待荷花池邊的人都離開後,錦鯉帶著梅蘇蘇與冥夜跳下宮牆,三道小小身影鬼鬼祟祟的往荷花池中去。
也不知道錦鯉怎麼找到的地界,荷花池極大,她偏偏在其中找到了一條石板小路,就鋪在荷花池最中央。
瞧樣子以前這荷花池荷花未長如此茂密時池中央是可通行的,供人賞荷,但為何現在卻突然廢棄了呢?
梅蘇蘇奇怪,錦鯉瞧出她的疑惑,輕聲道:“三皇子殿下小時候來此玩耍,結果失足掉落水中,差點死在這荷花池中,自那以後這荷花池就被圍了起來,無人來走,這路自也廢了。”
原來如此。
梅蘇蘇點點腦袋。
三隻小身影自荷花池中穿梭著,盡頭正好是宴席女賓所坐之處。
錦鯉帶著她們在距離宴席五步處停了下來,告知梅蘇蘇與冥夜,此處不僅可以看見戲臺,也可聽清岸上人的說話聲,在往前容易被人發現,不妥。
梅蘇蘇與冥夜像兩個乖寶寶,乖乖的蹲坐下來。
錦鯉不知從何處變化出一魚竿來,然後竟真的就如老僧坐定一般,甩出魚竿就開始釣魚。
梅蘇蘇見此好心提醒:“魚竿上得掛魚餌,否則魚哪能上鉤。”
誰知錦鯉卻一副世外高人模樣,幽幽道:“空杆釣魚,願者上鉤。”
.......
他都如此說了梅蘇蘇自是不會再說什麼,小腦袋轉向了宴席方向。
這時兩位女子正好走到了荷花池邊,她二人的位置距離梅蘇蘇極近,梅蘇蘇覺得,她二人但凡在往裡探探身子,定能發現她們。
好在那二人只是單純的來此說悄悄話,對這一池荷花倒也無心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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