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可能性實在太低了,梅蘇蘇也知曉,若是軒轅澈真有讀心術她平日裡心頭說的那些話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若是孤允諾蘇蘇孤不會後悔,蘇蘇可想要這玉佩?”
軒轅澈笑著,如沐春風,叫梅蘇蘇只一眼就差點淪陷在他笑意之中。
那玉佩就在梅蘇蘇的爪前,只需要她往前伸一點點爪子,便能把那玉佩撈入懷中佔為己有。
但是理智在她伸爪前還是佔了上風,她一把把爪子壓於身下,不,不能要。
見小傢伙心有憂慮,軒轅澈並未強求,眼瞼輕垂,掩住眸中光色,把那玉佩收入錦盒中:“既然蘇蘇暫不想要,孤便替蘇蘇暫時保管。”
嗯?
梅蘇蘇奇怪看向軒轅澈,什麼叫暫時替她保管,她又沒要。
但是她並沒有多想,只當軒轅澈一時興起。
他今日受了傷,又觸景傷神,難免做出些不能理解的事,說出些奇怪的話來,待他明日睡醒,恐就好了。
但是梅蘇蘇卻忘了,軒轅澈又非平常人,他做事向來有自己的打算,又豈會平白無故送她玉佩,又豈會因區區幾隻螻蟻的刺殺而傷神做出叫人無法理解的事來。
他一隻賊狐貍,每一步都是有預謀的。
許是累了,在收好玉佩後,軒轅澈便抱著梅蘇蘇倚在貴妃榻上小憩。
梅蘇蘇見他羽睫顫動,眉宇間隱有倦色,不忍打攪他,匍匐在他胸膛上想要同他一起休息。
可梅蘇蘇才瞇了眼,便聽窗子外有動靜。
探起小腦袋來,梅蘇蘇看見錦鯉的身影自窗外閃過。
錦鯉怎麼來了?
梅蘇蘇立起上半身,看了眼軒轅澈,見他睡的正香,於是小心翼翼自他身上溜下。
離開前還特意看了看軒轅澈是否有甦醒的跡象,見他並未被自己吵醒這才放心跳出窗子,去見錦鯉。
錦鯉在外面的樹上蹲著,看見梅蘇蘇出來後,朝她輕吹了聲口哨。
聽見口哨聲的梅蘇蘇抬頭望去,就見錦鯉正蹲坐在樹上朝她笑著。
梅蘇蘇竄至樹上,錦鯉正舔著爪子。
“你還會吹口哨?”梅蘇蘇有些驚奇,這種現代小黃毛調戲小姑娘的玩意兒,放在錦鯉身上,真是有一種彆扭的反差感。
但梅蘇蘇想起錦鯉化形後的銀髮,便也不覺得奇怪了,小黃毛,小銀毛,剛好湊一家。
錦鯉並不知曉這吹口哨的含義,只覺有趣。
當初在去往現代時,它常常見街頭的小帥哥朝那些小姐姐吹口哨,因為這種打招呼的方式比較奇特,錦鯉便學了來。
“有什麼奇怪嗎?”錦鯉問她。
梅蘇蘇不好與他解釋,只說叫他以後別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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