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怎麼不說話?可是想到了什麼好的法子?不妨說與孤聽聽。”
軒轅澈的眼眸沉如靜謐的深淵,在平靜的表面之下掩藏的是滿溢的佔有與勢在必得的野心。
他就像一個高階的獵手,用美貌與溫柔,誘惑著獵物一點點邁入他的陷阱之中。
梅蘇蘇被他盯得不自在,避開他灼熱的視線,低下頭去:“我,我沒有法子。”
她聲音一頓,緊接著道:“大不了,大不了我等你娶妻生子之後在吸你命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此話一齣惹來軒轅澈愉悅大笑。
軒轅澈當即便抱著她像哄孩子般在腿上搖晃兩下,青蔥白指點了下梅蘇蘇的小鼻子:“好,那孤等著。”
“等什麼?”梅蘇蘇捂著自己鼻子望著他。
軒轅澈湊近她耳邊:“等蘇蘇吸孤命氣。”
熱氣噴灑在梅蘇蘇小小耳朵之上,惹來梅蘇蘇小耳朵紅如火燒。
梅蘇蘇內心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渾身都要著了,小心臟狂跳,耳畔的柔聲細語簡直是對她莫大的折磨。
軒轅澈這廝真是個賊狐貍,長的好就罷了還香噴噴的,身材也好,還總是動不動勾引人。
梅蘇蘇的小手死死攥住錦被,心頭默唸清心經。
美色是殺人的刀,不能被美色誘惑,梅蘇蘇你是最棒的,你要忍住。
“蘇蘇耳朵怎麼如此紅?”軒轅澈嘴角勾著壞笑,指尖觸碰了一下梅蘇蘇發紅的小耳朵。
梅蘇蘇受驚似的躲開,捂著耳朵忙解釋道:“褥子太厚了,太熱了,我需要衣裳。”
軒轅澈的視線從梅蘇蘇發紅的耳尖落於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之上。
墨髮垂蓋間,她的肌膚白如玉瓷,小小肩膀頭處透著粉色,叫軒轅澈想起她是貓兒時,隨意撥開一處毛髮,呈現的都是粉嫩之色。
他眼神有些晦暗不明:“孤已派人連夜給蘇蘇縫製了衣裳,都是蘇蘇喜愛之色。”
“你知道我的尺碼嗎?”梅蘇蘇激動抬頭,便見軒轅澈深黑眸子。
她心一顫,立馬又低下頭去,他這眼神怎麼如此可怕?
軒轅澈聞言沒有避諱:“昨夜蘇蘇睡著,孤摸了。”
“什麼!”梅蘇蘇差點從他懷中跳起來,可在看見軒轅澈勾著笑的嘴角後她立馬意識到他是故意的。
梅蘇蘇一屁股坐回軒轅澈腿上,但卻因為位置不對,坐到了什麼不該坐的東西,惹來軒轅澈悶哼蹙眉,大掌箍著她的腰身把她往前抬了抬。
而梅蘇蘇毫不知情的一手掌著他膝蓋,一手抓著褥子在他腿間調整了舒服位置,然後伸著脖子,撅著小嘴義正言辭道:“你摸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軒轅澈眉頭一挑,語氣間有些耐人尋味:“哦?蘇蘇想要孤如何負責?”
“你得管我吃,管我穿,你得養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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