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在我身邊一日,我便護她一日,那些人,不足為懼。”軒轅澈不在意冷笑。
怪異男人似乎知曉他會如此回答,未在多言,只道:“金蠱子乃為兇蠱,一旦種下就算其中一方身死亦不能解蠱,活著一方且會因另一方的背叛與死亡喪失七情六慾變成一個真正冷血無情之人,你如此做,就不怕遭到反噬。”
“你懷中小丫頭尚且不知你要用此蠱拴著她,若是知曉了金蠱子的真實作用,定是恨你入骨。”
軒轅澈蹙眉,但隨即又舒展開來,只眉眼間爬上冷意。
他沒有說話,伸手取過匕首割破自己指尖,鮮血滴在梅蘇蘇嫣紅唇上,透出一抹詭異的紅來。
然後便見那血快速消失在梅蘇蘇唇上,宛若蒸發一般,不留絲毫痕跡。
等軒轅澈拉過梅蘇蘇小手,割破她指尖準備俯首吸血之時,怪異男人一把抓住他,神色嚴肅:“少主三思。”
軒轅澈眸色微動:“祭司不用再勸,我心意已決。”
他溫情視線落在梅蘇蘇小臉之上,看見小丫頭睡得香甜,他笑道:“何況我相信蘇蘇,她說會一直陪著我,定是真的。”
怪異男人嘆出一口氣來,鬆開了手。
軒轅澈低頭把梅蘇蘇嫩白指尖含入口中輕輕吸吮,待再抬頭,他唇紅如血,眼眸深處有紅光閃現。
“呃.......”
突然他冷哼一聲,瞬間額角青筋畢露,冷汗滾落,掌在桌上的手指因為痛意可見骨節分明,血管自手背蔓延至手臂。
怪異男人上前,坐於他身後,盤膝雙手貼於他後背,口中念著咒語,為他輸送內力。
直到半盞茶後,軒轅澈才恢復平靜,整個人大汗淋漓,眼尾發紅,妖孽面龐之上汗漬滑落,更添欲色。
怪異男人起身,給他遞過一顆藥丸:“此藥能減少你蠱入心臟的痛楚。”
軒轅澈伸手接過,仰頭服下。
怪異男人坐回原位,給自己重新倒了杯熱茶:“你給她下藥叫她昏睡,就是不想叫她看你如此痛苦?少主,你這是何必呢。”
軒轅澈滿不在乎道:“蘇蘇若是見我這般,怕是會嚇著。”
怪異男人搖頭,顯然對他此舉難以理解。
軒轅澈抱起梅蘇蘇:“今日勞煩大祭司陪我演了這場戲,改日我在前來登門拜訪。”
言罷,軒轅澈抱著熟睡的梅蘇蘇出了屋子。
看著馬車漸行漸遠,怪異男人再次悠悠嘆息一聲.
隨著他嘆息聲落,屋內傳出一道女子的聲音,悠遠又空靈:“你不必如此憂愁,我能看見,那隻小貓妖不會傷害澈兒。”
“少主為了那隻貓妖,竟做到如此地步,他前幾次來尋我時有意無意就問起過金蠱子的事,我當少主是做他用,不曾想竟是用在了自己身上。”
“禹樓,你要相信他。”女子語氣溫潤,似一陣溫柔清風,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禹樓轉身,朝屋中畢恭畢敬行了一個手禮:“禹樓未曾照顧好少主,請聖女責罰。”
“禹樓,我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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