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廢掉我這個太子嗎?”
“你當朕不敢?”順德帝氣的渾身發抖。
軒轅澈面無表情望他一眼:“那孤等著你的廢位詔書。”
言罷他開門離開了屋子。
他一走,順德帝整個人都彷彿被抽走了精氣一般,身子搖晃幾下,不穩倒在椅子之上。
趙振給他倒杯熱茶,沒有言語。
望著那水杯中漂浮的茶葉,順德帝的眸子隨著那茶葉不停旋轉,然後沉到了底:“趙振,朕錯了嗎?”
趙振還是沒有說話。
順德帝嘆息一聲:“朕並非不支援他,風兒那孩子做的確實過分,仗著有曹家這個靠山,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朕的耐心,可曹家不是個省油的燈,朕是怕澈兒留下蛛絲馬跡,招來曹家的報復。”
“朕已經失去錦兒了,再不能失去與錦兒的孩子。”
趙振出了聲:“殿下無非氣的是陛下派人保護三殿下,破壞了他的計劃,陛下不妨撤了那些人,放手叫太子殿下做去吧,三殿下都派人暗殺到宮裡來了,陛下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說到此他一頓,看了眼順德帝的臉色,見他並未不悅這才接著道:“難道陛下忘了殿下出事後第一時間就寫信給你報平安了?在殿下心裡,陛下還是很重要。
三殿下那刺在太子殿下胸口的劍,早就刺破了手足情分,有過在先,太子殿下也是自保罷了,陛下何必在從中做那惡人。”
趙振看見在他說完這話後順德帝的神色明顯有所變化,他立馬點到即止退到了一邊。
良久的沉默之後順德帝眼中神色一變,當即道:“明日起,把人撤了吧,你去與太子說一聲,只要他自己有打算,朕就當什麼都不知曉了。”
趙振點頭應是。
順德帝起身,看著這屋子:“好久沒來這永寧宮,今日一來,倒與以前一樣,一點也沒變。”
趙振手拿拂塵跟在其身後附和:“看這屋子陳設,怕是太子殿下一直派人打掃著。”
順德帝的手劃過桌案,抬起來,無半點灰塵。
他輕嗯一聲:“錦兒走時澈兒還小,接受不了親人的離世也乃正常,他既喜歡此處,你回去只會內務府一聲,好生修繕一下,把永寧宮挪到太子名下吧。”
趙振點頭。
突然,順德帝的腳步停下,看著牆上的一幅畫,面露哀傷。
趙振抬頭看去,然後知曉了原由,畫中畫的正是先皇后娘娘,午後坐在御花園的長廊之中,懷中還抱著一隻三花白的貓兒,她生的美麗,笑的溫和,就連懷中的三花小貓那雙綠眸子都靈動的仿若活了過來。
順德帝看著那畫中人,神情哀慼,抬手想要觸控,偏在這時屋外傳來幾道極為微小的說話聲。
“你說軒轅澈就在這屋裡?那陛下也在嗎?”
“在的,我們走吧小主,萬一被發現了,咱們都要挨罰。”
“咱們小聲些,不叫他們發現就好了,我就聽一下,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順德帝蹙眉看向趙振,趙振瞭然,輕手輕腳走至門前,然後快速拉開房門。
”!喲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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