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蘇蘇許是心頭髮虛,也乖巧的異常,也不鬧騰軒轅澈獨自躺在貴妃榻上看畫冊。
如她所料,如今能送到她手中的畫冊都是清水的不能再清水的玩意兒。
該激情的地方不激情,不該激情的地方也沒有激情,看起來實在乏味。
梅蘇蘇看了沒幾頁就把畫冊扔下,沒了興致。
她坐在貴妃榻上,看著那不遠處案後正在處理政務的某人撅了噘嘴。
卻突然想起上一次他送給自己的那些珠寶首飾還沒清點,於是梅蘇蘇眼中一亮提著裙襬,光著腳丫跑到紅檀木的箱子旁,開啟箱子開始擺弄起自己的家當來。
從她在榻上百無聊賴的翻來覆去,直到起身看他撅嘴,然後下榻,軒轅澈都是一清二楚的看在了眼中。
見她蹲在地方擺弄著他送給她得那些珠寶首飾,軒轅澈寵溺一笑,不明白一隻貓兒怎麼會那麼貪財。
“瑪瑙珠串十根.....寶石金簪五根......金耳墜五對......”梅蘇蘇一邊擺弄著那些飾物一邊在心頭計數。
最後得出來瑪瑙珠串十根,寶石金簪五根,金耳墜五對,琉璃金步搖三冠,金鑲玉手鐲五隻,其它小玩意不計其數......
加上前面軒轅澈送給她的那些價值連城之物,哪怕現在出宮,她也能過的風生水起。
梅蘇蘇把東西塞回箱子中,回身看了一眼案後之人。
軒轅澈在處理公務時眉目總會不經意的蹙起,渾身氣壓極為駭人,可依然不擋他妖孽美貌。
鳳目邪肆,薄唇如血,刀削側刻面容俊逸而叫人難以挪目,深陷其中。
梅蘇蘇眸子一縮,強迫自己收回視線,她如今已經不需要出宮躲避了,可是她有個更大的問題。
她神情有些黯然,在看箱子中的金銀財物時已然沒了以前的激動與狂熱。
這些錢她如今拿著恐怕也沒有花出去的那一日,不論夢中人說的是真是假,她想回去看一眼的心做不得假。
有些事,一旦在心裡埋了種子,生了根,那除了撞上南牆,就難以回頭不是嗎。
“殿下,東西抬來了。”
殿外傳來追影的聲音,梅蘇蘇把箱子合上,提著裙子就要去開門,軒轅澈卻兩步上前,把她攔腰抱入懷中,他低垂眉眼看著她光溜溜的腳丫。
“蘇蘇的鞋呢?”
梅蘇蘇隨著他視線看了眼自己的腳丫,然後兩隻小腳無措的相互搓了搓。
她朝軒轅澈齜起兩排大白牙,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嬌軟的蹭蹭他的脖子:“澈澈抱。”
軒轅澈攬住她腰身的手緩緩收緊,心也隨她這聲【澈澈抱】而化成繞指柔。
幾乎沒有多想,軒轅澈抱著她腰身,把她往上抬起叫她坐在自己胳膊之上,單臂託舉著她,還貼心的為她整理了裙襬蓋住了她白嫩小腳丫。
與他壯實身軀相比,梅蘇蘇嬌小纖細身子在他懷中就像玲瓏的玩具。
梅蘇蘇柔順的趴在他肩頭,摟著他的脖子,乖巧的與貓兒時一模一樣。
軒轅澈輕柔摸摸她的髮絲,摟著她腰身的手輕輕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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