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都是瘋狗。
瞧此路走不通他只得悻悻離去,另想他法。
可平日裡他用的都是這個法子把人放進來,今兒法子失靈了,他一時還真沒有好的法子。
行至門前,他看見那門前另外幾個與他一同守門的小廝,當即有了個點子。
他把那幾人叫過來,想著大傢伙平日關係都不錯,有好處都分分,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莫名的,所有人都對他的呼喚置若罔聞,張年這下是真慌了。
這他也沒有通天的本事,這前門後門都行不通,總不能叫貴人翻窗子吧。
可這也得有窗子給他翻才行啊,何況這翻窗叫閣中客人瞧見了,事就鬧大了,他收錢放人進閣中的事便也瞞不住了,不妥。
思來想去,張年掏出金子來。
正猶豫著要怎麼辦時,一個人自後方摟住了他的肩膀。
“哎喲張年,發財了啊,哪裡來的金錠子,走啊,去瀟灑瀟灑。”
張年被他這一嚇,金子脫手,他趕緊去撿,然後緊張兮兮揣入懷中:“今日閣中忙,哪裡走得開,改日,改日。”
“怕什麼,就因為忙所以顧不上你我這等下人,你那小僕從在外替你守著呢,你怕什麼,閣底設了賭局,贏者可得美人兒一個,你就不想.....嗯.....”
來人笑的淫邪,張年一聽有美人兒也是動了心了。
“什麼樣的美人兒?”他問。
來人嘿嘿一笑,湊近他耳邊:“是那銅雀樓的頭牌,聽說那身段,那活兒,妙極了。”
張年已然是動了心了,他咬咬牙,摸了摸袖中金錠子,決定賭一把,賭那外面之人像以往那些人一樣,為了面子不敢聲張。
他與來人勾肩搭背離開,而一人瞧見他們離開後穿過人群出了閣樓。
“大人,人已經上鉤了。”
追影黑臉:“吩咐兄弟們,把人伺候好了。”
“是。”
等人離開後,追影看向馬車:“主子,已安排妥當。”
話落一道嬌俏倩影自閣中翩翩而來。
她一齣現,立馬引來眾人圍觀讚歎。
所有上井軒的小廝皆下跪見禮,就連那被堵在門前進不去閣中的富家公子或是有權有勢之人,這一刻也是被來人容貌驚的怔在原地。
只見那美貌女子快步行至那馬車之前,盈盈福身,朝著馬車垂首恭聲道:“支妙見過殿下,殿下萬安。”
眾人聽聞殿下二字,皆是探長了腦袋,可等了半晌,馬車中人也不見下來。
只見支妙輕嗯一聲,然後吩咐人把馬車開往後門,緊接著又快步走向了閣中,獨留一陣香風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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