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曉玉佩來歷,只得歇了心思。
因為這塊玉佩與軒轅澈送給她其它的玉佩相比,實在太貴重了。
梅蘇蘇可是極為有自知之明的人,順安皇后的貼身玉佩代表的可不僅僅是一塊玉佩。
代表的乃是【傳承】。
何為傳承?
自然是接替她位置與精神之人。
這個人可以是軒轅澈的太子妃,也可以是軒轅澈的嫡子,偏偏不能是她梅蘇蘇。
但許是軒轅澈並不在乎這些,或者此時此刻他對她的喜愛足以叫他把此玉佩奉上。
他既然願意給,她為什麼不接?
她梅蘇蘇什麼不喜歡,就喜歡金銀財寶,哪怕到時候走了,花不了,看不著,但如今能躺在一堆寶貝中睡覺,她都會覺得夢更甜一點。
這般想著,梅蘇蘇便也不再糾結剛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何況軒轅澈把她的紅玉還了回去,補償她一塊寶貝也是應該的。
梅蘇蘇想通了,這心境自也不一樣了。
這是越瞧脖子上的玉佩是越喜愛啊。
且瞧這玉佩屋內屋外呈現出的顏色竟有所不同,更是新奇,盯著那玉樹茶花佩瞧個不停。
而梅蘇蘇的一舉一動自是全部落在了軒轅澈眼中,瞧她喜歡,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收了他的東西,便是他的人,正好趁著今日,順道把別的事確認了吧。
梅蘇蘇一路上只顧著欣賞新得來得寶佩,等她樂呵呵得再抬頭時,竟從朝陽殿到了偏僻得永寧宮內。
“澈澈?”梅蘇蘇小爪子扯了扯軒轅澈得衣袖:“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雖然軒轅澈聽不懂她的話,但梅蘇蘇相信,他定能明白她的意思的。
只見軒轅澈笑看她一眼:“來作畫。”
作畫?
梅蘇蘇有些不懂,作什麼畫不能在朝陽殿作,非得跑到這永寧宮來。
推開殿門,是熟悉的陳設。
軒轅澈繞至桌案後,上方正鋪著一張四四方方的月牙白錦帛,左右用鎮紙壓了,中間一片空白。
錦帛之上有淡淡銀色紋路,仔細瞧去,是祥雲與繁花樣式。
平日裡見軒轅澈作畫都是用宣紙,不然就是用硬一些的紙張,第一次見用錦帛作畫,倒是有些奢侈了。
畢竟錦帛乃是絲制而成,若是作畫不滿意,或者染了墨汁,便是廢了,無法二次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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