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訴他叫他另擇良人,她甚至出現了逃避心理,想離開這輛馬車,逃到一個沒有軒轅澈的地方去。
梅蘇蘇眼角滾下兩行熱淚來,她該怎麼辦?
軒轅澈明明對她只是寵物之情,因為她昨夜荒唐,如今叫他對她生了情愛之心。
她明明都要走了,還管不住自己胡亂撩撥別人。
她有罪啊。
“澈澈,我是一隻貓化形而來,在別人眼中我就是一隻妖物,你貴為太子,如何能娶一隻貓妖入東宮?若是被發現,你是會被那些文臣寫入史書,遺臭萬年的。”
硬的不行,來點軟的吧。
他的仕途,他想必不能割捨吧,堂堂太子,這般尊貴的身份,世間又有幾人能捨得。
可若是娶了她,他還如何當得了太子。
“我無權無勢,只是一隻小貓妖,你要登皇位,我無法助你一臂之力,還有可能叫你墜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些......你都知曉嗎?”
梅蘇蘇以為,她說了這些,軒轅澈會有所退縮。
畢竟她向來有自知之明,渺小如她,如何與權勢相提並論。
有了權勢,什麼樣的女子找不見,這天下最美的人兒都會拜倒在他懷中。
而她一隻小貓妖,屆時便也不算什麼了。
可是梅蘇蘇沒有看到軒轅澈的退縮與遲疑,他只是冷笑一聲,把一個物件拿了出來,大掌開啟的瞬間,那塊玉樹茶花佩懸掛著金線落於半空之中,線的另一端,綁著他的手。
梅蘇蘇下意識摸了摸脖子,那裡只剩金雀頸環,玉樹茶花佩不見了。
瞧著眼前玉佩,軒轅澈笑道:“蘇蘇可知這玉佩的含義。”
梅蘇蘇自是知曉,畢竟此玉佩特殊,含義自也特殊。
“此玉佩乃是我母后死前親手放在我掌心之物,她告訴我,此玉佩只能贈於吾妻。”
軒轅澈柔和視線透著堅定落在梅蘇蘇身上,他探出手去,把那塊玉佩垂在梅蘇蘇的身前:“孤給蘇蘇一個選擇,拿了玉佩,當我的太子妃,拒絕.....蘇蘇依然是我的蘇蘇,寵愛依舊。”
“蘇蘇,你選。”
拿了玉佩,當我的太子妃,拒絕.....蘇蘇依然是我的蘇蘇,寵愛依舊.......
拒絕.....蘇蘇依然是我的蘇蘇,寵愛依舊.......
拿了玉佩,當我的太子妃.......
當我的太子妃.......
蘇蘇,你選.......
這兩句話宛若魔咒,在梅蘇蘇的耳邊不停盤旋,無法停歇。
她愣愣的看著眼前玉佩,在抬眼看向眼前滿含期待望著她的眼,手臂抖如篩糠,卻遲遲無法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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