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砸在地上,發出重重的聲響。
宋書音疼得眼前陣陣發黑,她想發火,可霍北林一句話都沒說。
保鏢的做法就是霍北林的意思,她只好強忍著疼痛,跪在地上,“賀知州很喜歡紀蘊,甚至喜歡到了病態的地步。”
“他這幾年,一直讓我離間你們兩人的感情……”
宋書音避重就輕,挑了一些小打小鬧來說。
霍北林臉色越來越沉,銳利幽深的目光突然落在她身上。
“宋書音,當初,是你給霍清清發的照片!”
宋書音臉色一白,手猛的攥成拳頭,一臉慌亂,“不、不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霍北林已經掐住她的脖子,他不斷用力,宋書音一開始還能掙扎,可漸漸的,逐漸失去神智。
“老大,老大,冷靜,冷靜,現在不是處理她的時候,得趕緊找到賀知州的證據,把人控制起來!”
李虎連忙拽著霍北林的胳膊,急忙勸說。
霍北林冷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找個屁的證據。”
“抓人!”
“是!”
一聲令下,霍家所有保鏢全部出動。
他手一鬆,宋書音猶如垃圾被他扔在地上。
宋書音迷迷糊糊看著高大的身影越走越遠,她強行撐起身體。
“你……你不……不能……能走。”
“答……答應……應我爸,要要……照顧我的。”
她喉嚨劇痛,每說一個字,胸腔都擠著疼。
霍北林猛的轉過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的下巴。
“宋書音,你該慶幸你有一個好父親,否則,你早就死幾百次了。”
“拖下去,嚴加審訊,把所有的事,都給我查清楚。”
天徹底黑了,黑黝黝的四周,只有零星的燈光。
霍北林帶著一群人,衝出了醫院,按計劃直接抓賀知州。
冷風無情的拍打著霍北林的臉,鈍刀一刀刀的割著他的心臟,疼得整個人都蜷縮起來,身形一晃,一旁的李虎連忙攙扶住他的胳膊,“老大,你怎麼了?”
霍北林沒有回答,而是問道:“李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蠢!”
被一個女人玩弄於手掌心裡,聽信小人的話,害了自己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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