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初手指一緊,瞪著她的眼睛更猩紅了。
紀蘊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對,紀蘊再次開口,“唐南初,你說謊,你根本不喜歡霍笙。”
唐南初心頭一跳,慌了一瞬間,不過很快穩定心神,她對自己的演技很有信心,這種愛而不得的神色、狀態她演過無數次,紀蘊根本就識不破,她一定是在詐自己。
“紀蘊,你沒資格質疑我對阿笙的愛。”
“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野種,如果不是阿笙好心收留你,資助你,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當乞丐要飯呢。”
“阿笙是你人生的貴人,可你怎麼報答他的?你知不道因為你,阿笙身上揹負了多少罵名,說他衣冠禽獸,圈養自己資助的女人,說他人面獸心、老牛吃嫩草……”
唐南初再也剋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眼底的淚奪眶而出,她面目猙獰,恨不得把紀蘊撕碎。
尖銳的聲音似要劃破她的耳膜,紀蘊冷聲問,“唐南初,你現在的樣子,自己覺不覺得似曾相識?”
唐南初眉心一皺,一時間沒理解她的意思,“什麼?”
紀蘊拿出手機,在某影片軟體裡找到了一份小影片,直接懟在她面前。
“唐南初,你剛剛的狀態和你演的這部劇很像,就連臺詞都幾乎一模一樣。”
“你愛霍笙,抱歉,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了,你內心深處對他的恨。”
“唐南初,你恨霍笙,你想要報復他!”
鏗鏘有力的聲音,猶如重錘,狠狠砸在唐南初心上。
堅定的眼神里閃過幾分慌亂,身形往後退了兩步,手無力的垂落在身側,不自覺的攥緊拳頭,指甲因為用力陷入掌心,密密麻麻的疼痛從四周傳來,拉回了她的理智。
臉上的偽裝全部卸去,她冷著一張臉,在一旁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
“紀蘊,你真是個無趣的女人!”
唐南初沒想到自己幸苦經營多年的深情人設,居然就這樣被紀蘊戳破。
當一個謊言被戳破,在費盡心思去縫補,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紀蘊沒接她的話,而是問道:“你說,我曾經很愛霍北林?”
唐南初瞥了她一眼,一邊喝茶一邊說,“很止是愛,簡直就是沒臉沒皮當舔狗一般的愛。”
“紀蘊,你都忘了當初的你有多下賤。”
“現在,你失憶了,你忘了你的感情,也忘了霍北林,不過沒事,霍北林馬上就要死了,你們一個死,一個失憶,挺好的,呵呵呵……”
嘲諷、鄙夷的笑聲迴盪在茶室裡,她越笑越大聲,越笑越張揚!
紀蘊大腦飛速運轉著,昨晚的猜測再次得到了證實。
霍北林那個最愛的人就是她。
紀蘊摸著自己胸口,裡面的心跳和往常一樣沒有一絲起伏,與此同時,也驗證了她昨晚的另一個猜測,霍北林肯定做了什麼讓她徹底死心的事,讓她放棄了這段感情,所以,現在聽到唐南初的這些話她心裡沒有半分波動。
曾經卑微舔狗是不是自己,她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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