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蘊蘊恢復記憶了？
莫曲打量著她的神色，可紀蘊掩飾的很好，她並沒有看出異樣。
莫曲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的。
紀蘊喝了兩口茶水，清香中，帶著幾分苦澀，她把杯子放在一旁，視線落在窗外，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今年的東西，格外漫長，紀蘊不喜歡雪天，總覺得雪花隱埋了很多東西。
“我不知道怎麼說。”
莫曲手指扣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我時常在做一個夢，夢裡的人看不清模樣，他在火海里，一遍又一遍，呼喊著我的名字！”
莫曲手指一顫，心跳跟著漏了半拍。
紀蘊……這……這到底是夢？
還是她在詐自己？
莫曲只覺得如坐針氈，今天分明是來討論三天後座談會的事，怎麼……怎麼聊到姓賀的身上了？
這……火海？
這和當初月影島的事，一模一樣啊！
莫曲心亂如麻，她第一次特別渴望，霍笙再次出現在她身後。
“老師！”
紀蘊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
她猛的回過神來，只見紀蘊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面前，兩人近在咫尺，她一抬眼，就能看到紀蘊臉上的絨毛。
“老師，你再緊張什麼？”
紀蘊深深的看著她的眼睛。
莫曲眼睛一眨，假裝鎮定道：“沒，沒啊！”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我沒緊張！”
“是嗎？”紀蘊微微後退半步，莫曲剛鬆一口氣，紀蘊又猛的靠近，莫曲瞳孔一縮，心提到了嗓子眼裡，她眼睜睜看著紀蘊拿紙巾擦了擦她的腦門。
“還說不緊張，你看看，都流汗了！”
“老師……”
她話還沒說完，莫曲刷的站了起來，她提著包，慌亂的看了一眼四周，“那個，蘊蘊，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這幾天你好好休息，三天後我來接你！”
莫曲走的很快，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她。
紀蘊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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