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澤抱著鮮花,垂眼看著粉嫩的鮮花,又抬眼看送他鮮花的賀唯,李白澤手指抓著賀唯的袖口,微微墊著腳親吻賀唯的嘴唇。
賀唯問他:“今天有事嗎?”
李白澤說:“晚上有兼職。”
賀唯點了點頭:“李白澤,你好忙。”
李白澤想自己哪有賀唯忙,賀唯忙起來,李白澤總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他。李白澤說:“兼職之前的時間沒有任何事。”
賀唯說:“出去約會吧。”
九七九年年初多雨,在賀唯選定約會的今天下著連綿的小雨,賀唯撐了一把黑傘,李白澤走在賀唯的身邊。兩個人漫步在街道上,街道兩邊有很多賣花的小攤,雨中帶了點鮮花的香氣。
李白澤又想起了賀唯的資訊素氣味,他有些想聞一聞。
李白澤對賀唯說:“哥,我想聞一下你的資訊素。”
beta想要聞到資訊素只有兩種方式,一個是標記,一個是資訊素壓制,李白澤自己先講:“你資訊素壓制我一下。”
賀唯沉默了一會,他對李白澤說:“會痛的。”
李白澤說:“我不怕,來一下嘛。”
因為是年初且下著雨,街道上沒有什麼人在,賀唯釋放了幾秒鐘秒資訊素壓制,如賀唯所言,確實很痛,從腺體開始,疼痛順著神經擁想頭顱和四肢,痛到李白澤的手掌緊緊握起,想要流淚。
李白澤先痛了一會,後知後覺的聞到了晚香玉的氣味,是一種濃郁的甜香味。
甜香味很快飄散在雨裡,疼痛卻有點綿長,賀唯溫熱的手掌撫上李白澤的腺體,輕輕的揉了一分鐘,問李白澤:“還好嗎?”
李白澤點了點頭,現在已經是可以忍受的疼感,他對賀唯說:“你的資訊素很好聞呢。”
賀唯對他說:“如果想聞,不如去找正真的花來聞。”
李白澤笑著說聽起來有些任性的話:“找它實在費時費力,我偏要聞你的資訊素。”
賀唯把李白澤摟在懷裡,慢悠悠向前走,賀唯帶著他去吃甜點,又去吃西餐,最後去到一家大提琴店,店面裝修古樸,店內看起來有些年月,賀唯跟這裡的老闆很熟,簡單說了幾句話,賀唯就拿起一把大提琴,帶著李白澤進到店鋪裡面的房間。
房間內有一些錄音裝置,賀唯除錯了一會錄音裝置後拿著大提琴開始拉奏,李白澤安靜的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看著賀唯沉靜的拉奏。
很奇怪的,沒有燈光打在賀唯的身上,讓賀唯看起來閃閃發光,但他的目光還是聚集在賀唯的身上。
大提琴聲音深沉溫暖,李白澤安靜的聽完全曲後,鼓掌說:“好聽。”
賀唯笑著看向他,知道他依舊聽不懂大提琴曲要表達的內容,賀唯對他說:“這首大提琴曲的名字叫《山城之夏》。”
賀唯說:“我創作的大提琴曲,來源於九七八年七月份第三區的城市,那個你和我去的地方,原本想表達自由和榮譽,現在表達自由和愛,在九七九年這個下著小雨的始終溫暖如春的城市裡,首奏給李白澤聽,算作送給李白澤和賀唯的共同禮物。”
李白澤夢到過賀唯為他創作一首大提琴曲,不長不短的時間內,這個夢成為真實。
李白澤的心情可以用心花怒放形容,好到他的世界裡能看到的能聽到的只有賀唯一個人,他站了起來,走到賀唯身前,看著賀唯在笑,他也跟著笑,他對賀唯說:“我好愛你。”
這是李白澤第一次對賀唯說愛,他以往都在說喜歡,喜歡和愛在李白澤那裡有細微的區別,喜歡始終是剋制的,愛是奔放熱烈的。
李白澤向兼職的餐廳請假,和賀唯去到他的房子,滾在一張床上,他溫順的讓賀唯注射模擬oga情熱藥劑,又在桃色想法完全充斥大腦前,固執的要賀唯進行資訊素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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