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三日的夜晚,遊夢忽然來到李白澤的房間,李白澤很開心她的到來,以為她是來關心他的。
可遊夢只是倚靠在書桌的一邊,安靜的沒有講話。
李白澤抬頭看向遊夢,遊夢一副不開心的模樣,眼睛裡有淡淡的悲傷情緒,不再是以往的明媚張揚,李白澤問她:“發什麼事了嗎?”
遊夢告訴他:“和你賀叔叔起了點口角。”
李白澤問:“因為什麼?”
遊夢說:“他總是管我的事情。”
李白澤不太知道要說什麼去安慰遊夢,想到遊夢喜歡愛情之外還很喜歡錢,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悄聲轉給了遊夢一些錢,遊夢的手機很快發出響聲,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機,看到螢幕上的訊息,她笑了起來。
遊夢擁抱住李白澤,手掌撫上他的臉頰,李白澤垂著眼,隱隱約約的能看到遊夢的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指甲,聽到遊夢輕柔的聲音說:“寶寶,你最好了。”
李白澤愣住了瞬間,他已經很多年沒聽到過遊夢喊他寶寶。
聽到遊夢這樣說,他就忽然很高興,像遊夢第一次與伴侶交惡後,帶著他單獨租房居住時一樣高興。
高興情緒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他看向遊夢有了笑意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種恍惚感。
在遊夢離開臥室後,李白澤仍然還存在著恍惚感。
他又想起自己的夢想,和遊夢安穩的活在一起。
他站在窗前,看著打在窗戶上的雨絲,他想,遊夢既然很喜歡錢,那麼錢對自己很重要的吧。
五月並非只有連綿的雨,還有賀銘賀朗的十七歲日。
賀銘賀朗日的那一天是週末,他們在家舉辦日會,那天從早上開始,就不斷有賀銘賀朗的朋友進入到賀家,他們盤踞在一樓的客廳裡吵吵鬧鬧。
李白澤從臥室中出來去廚房中接水喝時,李白澤就暴露在他們的視線裡,其中一個穿著新潮的男伸出手指指著李白澤,問賀銘賀朗說:“他就是你們那個beta弟弟嗎?”
賀朗沒有說話,賀銘說:“別亂說,我們賀家沒有承認過他,誰會認beta做自己的家人。”
李白澤沉默的經過他們走去廚房接水,沒有去看到底是誰指著他,又拿著端著一杯盛著半滿水的杯子經過他們,好奇打量的目光如影隨形,讓李白澤很不自在。
中午午餐,李白澤沒去餐廳吃飯,找出自己儲備的零食吃了一些。賀盛州和遊夢有事在忙,不在家中吃飯,賀唯去了第一區進行大提琴比賽,李白澤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目前,這個家中只剩下一些令人煩惱的人在。
他不想跟賀銘賀朗以及他們的朋友見面,被當做打趣的談資。
直到晚上十一點鐘,李白澤仍然能夠聽到吵吵鬧鬧的笑聲。
十一點半,李白澤的房門被敲響,他開啟門,是遊夢和賀盛州,賀盛州說:“小澤,一起來吃日蛋糕吧。”
跟著遊夢和賀盛州,李白澤才去看這些給賀銘賀朗過日的人,很多人,其中有徐悠然,李白澤對他記憶深刻一點,畢竟在賀家老宅時也有見到他。
等了一段時間,蛋糕才出現。
賀銘賀朗的日蛋糕很大很高,由傭人用推車推到客廳,客廳的燈都關掉了,只有日蛋糕上的蠟燭發出暖黃色的光。
李白澤看著賀唯賀朗在日歌祝福下閉眼許願,然後吹滅蠟燭,火光滅掉,燈光大亮。
十二點鐘在燈開啟後到來,外面的雨夜放起絢爛的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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