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唯笑著問他:“總是看著我,做什麼?”
李白澤說:“好看。”
賀唯又笑:“酒量怎麼這樣淺,喝點果酒就醉了。”
絢麗的燈光打在身上,李白澤看著這個多彩的世界,他身體移動到更靠近賀唯,對著賀唯說:“我自己做了一個彩色的燈,也會發出彩色的光亮,他指著頭頂的燈光說,沒它那麼亮,也沒它好看,但是也很好。”
賀唯點了點頭,單手撐著下巴,垂眼看著李白澤:“是喜歡彩色的東西嗎?”
李白澤說:“喜歡。”
賀唯說:“你喜歡愛與和平,喜歡八卦,喜歡金魚,喜歡彩色,喜歡這麼多東西,還喜歡什麼?”
李白澤說:“還喜歡你。”
賀唯挑了一下眉,他盯著李白澤的眼睛看。
李白澤也盯著賀唯的眼睛看,又先別過頭去,閉著眼睛像是要睡著一樣。閉著眼睛的李白澤聽到賀唯的聲音,賀唯說:“李白澤,我知道了。”
李白澤睜開一隻眼睛,微微側臉,去偷瞄賀唯,看到賀唯在笑,僅僅是在笑,沒有其他的意思在,沒有厭惡,也沒有開心。
賀唯靠在吧檯上,手肘撐在臺面,仰著頭看著絢麗燈光,露出修長的脖頸,李白澤又在睜著一隻眼睛去看賀唯在微微滾動的喉結。
李白澤聽到賀唯在叫他的名字:“李白澤。”
李白澤睜開另一隻眼睛,正大光明的側著臉看賀唯。
“喜歡我什麼?”
李白澤思考這個問題費了一些時間,他說:“喜歡你護著我,喜歡你在花園裡搭理我,喜歡你有想到我,還喜歡你閃閃發光。”
賀唯不再仰頭看著燈光,而是偏著臉看李白澤,看了一會,賀唯也變動姿勢,漸漸靠近李白澤,以同樣的姿勢趴在吧檯上,賀唯的手肘靠著李白澤的手肘,賀唯輕聲問李白澤:“有多喜歡?”
有多喜歡,很難回答的一個問題。
李白澤看著賀唯的眼睛,愣愣的講不出話,臉有些發燙,腦袋更暈了一點。
賀唯更湊近了李白澤一點,他的額頭碰了一下李白澤的額頭,額頭離開後,他的嘴唇輕觸了一下李白澤的嘴唇,很快遠離了李白澤,他看著在發愣的李白澤說:“回去吧。”
李白澤攙扶著出了酒吧,坐上計程車,又攙扶著回到臥室,在此全程,李白澤一直很安靜順從,在此之後,他安靜順從的躺在了床上,酒精讓他沉沉睡了過去。
李白澤在酒醒後的清晨收到了作為助理的報酬,見到了給他報酬的賀唯,賀唯問他醉酒後醒來難受,他搖了搖頭,賀唯沒再說什麼,給李白澤一種昨天晚上是夢境的錯覺。
第一次跟人告白,沒得到應答,李白澤不知道該怎麼辦,也沒有勇氣和賀唯提昨晚的事情。
吃過早飯後乘坐飛機,兩個人坐在相鄰的位置,賀唯對待他如常,李白澤選擇裝睡,直到飛機落地。
七月十一日傍晚,李白澤與賀唯回到第三區,李白澤回到賀家,賀家人以及遊夢不在家中,他們去參加賀唯的慶功宴,賀唯下飛機後,被賀家司機接到,也去往了宴會。
李白澤在安靜到沒有聲響的臥室裡有些不安寧,來回在空間不大的房間裡走動,心情不太好,除了來回走,什麼事情都沒有心緒去做。
十一點鐘,李白澤的房門被遊夢敲響,遊夢進入到房間裡來,問李白澤:“小澤,玩得開心嗎?”
李白澤說:“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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