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銘說:“是呀,怎麼了?”
李白澤又問:“徐悠然和賀唯的關係要好嗎?”
賀銘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李白澤看著賀銘,他沉默了少時後問:“他們經常會私下見面嗎?”
賀銘說:“當然。”
李白澤轉過頭,沒再看賀銘,他有很多的時間是在學校中,對賀銘平時跟誰見面知道的很少,想把賀銘的話當做假話,卻又沒有證據證明那是假話。
他微微低著頭,在想賀唯在未來是不是真的要和徐悠然戀愛結婚。沒能想多久,他的衣袖被賀銘拉住拽動,賀銘問他:“你知道了沒有?不要纏著賀唯,傳出去丟人。”
李白澤回神,和賀唯是情人關係是秘密,他不能讓賀銘多向不正當關係裡多想,編造謊話說:“你想多了,纏著他只是因為他能給我錢,我只喜歡錢。”
賀銘嗤笑一聲,又罵他說:“寄蟲。”
李白澤什麼話都沒再說,舌尖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他仍然微微低著頭,想賀唯是不是要一直和他做情人。
這近三年裡來,他和賀唯上床都在使用oga情熱模擬藥劑,賀唯不肯多用資訊素壓制他,他多數對過程沒有記憶,記住最多的是身體脫力和腰腿痛。
李白澤和賀唯做情人已經有四年的時間了,賀唯沒放棄過用oga藥劑,那代表著他對伴侶是oga這件事有執念。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因為有賀銘在,李白澤也只是皺眉幾秒鐘。
音樂會結束後,李白澤見到了賀唯,賀唯的哥哥姐姐也在,李白澤知道他們不太願意和自己多有接觸交流,就藉口有事先回到酒店。
李白澤躺在床上,《山城之夏》播放在耳邊,腦子想的還是賀唯,他產了不安穩的感覺,像曾經跟著遊夢離開出租屋去到一個新家庭中,或者是離開已經適應的家庭時的那樣的不安穩。
在不安穩中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賀唯隔著被子抱在懷裡,大提琴曲也被關掉。
李白澤動了動,賀唯抱著他的手臂放鬆了一些,李白澤輕聲問他:“醒著嗎?”
賀唯說:“嗯。”
李白澤問他:“和哥哥姐姐一起吃飯,開心嗎?”
賀唯說:“還好,沒和你一起吃飯開心。”
李白澤問:“為什麼沒和我一起吃飯開心呀?”
賀唯坦露真心:“見到他們,總會感到有壓力,父母在我小的時候,總是講他們有多麼優秀,我家裡最顯眼的地方擺著的就是他們的榮譽證書和獎盃,父母很嚴肅,板著臉和我講,要我不能落後。”
賀唯在李白澤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他們年長,總是走在我前面,看到他們就想到父母說的,不能落後。”
賀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悶,李白澤想,優秀如賀唯也會有經年日久的困擾。李白澤往他懷裡湊了湊,一隻手臂環抱住賀唯,輕聲說:“你已經很棒了,再棒下去,就是世界上最棒的那個了,棒棒糖就要找你代言了,廣告詞就是吃了花味棒棒糖,和賀唯一起棒棒噠。”
賀唯被李白澤逗笑,李白澤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賀唯去親吻他,他鑽進被子裡不讓賀唯親。賀唯將被子和李白澤一起壓在身下緊緊抱住,被壓著的李白澤在被子裡喊:“你好重呀,賀唯。”
賀唯依舊壓著李白澤,手掌隔著被子抓他容易癢的肚皮,李白澤在被子裡哈哈笑。
很快,李白澤呼吸不暢把腦袋露出來,賀唯親他眼皮上的痣,李白澤掙著一隻眼睛看著賀唯,笑著說:“別鬧了,睡覺吧,好睏。”
賀唯又親了一下李白澤的嘴唇,才不再壓著李白澤,抱著被被子包的像一個蠶一樣的李白澤說:“晚安。”
李白澤是軟硬皆吃的人,賀唯跟他玩鬧一會,他就將謠言和徐悠然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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