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隔著電話,李白澤無法斷定賀唯是認真還是隨口一講。
李白澤抬眼看著人來人往的候機廳,又垂眼看向乾淨到反光的地板,他咬了咬牙說:“別說胡話了,我們不是朋友嗎?”
李白澤聽到賀唯笑了一聲:“誰和朋友上床呢?”
李白澤說:“我和你呀,還能有誰?”
賀唯說:“不要氣了。”
李白澤嘴硬說:“沒有氣。”
賀唯篤定說:“你是不是已經了很久的氣,不是今天才開始氣的。”
李白澤仍然嘴硬說:“我沒有氣,我一直對你很包容。”
賀唯說:“好吧,你沒有氣。”
李白澤不想再和賀唯繼續這個話題,他對賀唯說:“我們與其講這個,還不如你把密碼鎖的密碼換掉。”
賀唯說:“明天換掉,是我母親告訴徐悠然的。”
李白澤與賀唯的父母每年都至少見兩面,但這些年說過的話可以清清楚楚的數清,除了李白澤向他們問好外再無其他。說到是賀唯的母親給徐悠然的密碼,李白澤無法再責怪什麼,就像他說的,他對賀唯一向寬容。
李白澤問:“身體舒服一些了嗎?”
賀唯說:“並沒有。”
李白澤對他的易感期也沒有什麼好的建議,要麼讓他自己忍忍,或者是打一針抑制劑。李白澤將手機拿遠了一點,嘆了一口從電話開始就想嘆的氣。
李白澤問賀唯說:“你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些難為自己。”
賀唯說:“並沒有。”
賀唯的聲音聽起來不太舒服,他又對李白澤說了一遍被李白澤用氣話掩蓋掉的話,他說:“李白澤,你考慮一下和我結婚吧。”
李白澤久久沒有講話,賀唯說:“不著急,你先考慮一下吧。”
李白澤點了點頭,意識到電話那邊的賀唯看不見,李白澤說:“嗯。”
電話結束通話,李白澤又抬眼看向人來人往的候機廳,他有些心事重重,賀唯和別人結婚,李白澤會傷心欲絕,賀唯要和李白澤結婚,李白澤又覺得不現實,賀唯忽略掉了兩個人之間的重重困難。
回到第三區的李白澤投資給高盟一筆錢,李白澤又高價購買了很多模擬oga情熱藥劑後,手裡的存款所剩無幾。
日子如常,李白澤大部分時間在醫院工作,少部分時間在休息,休息的時候,李白澤偶爾會跟賀唯視訊通話,他一直沒有提到賀唯讓他考慮的結婚,賀唯也沒有再講,李白澤不知道賀唯是等他先講考慮後的結果,還是賀唯度過了易感期,腦子清醒了過來。
九八三年十月份,李白澤請休了五天年假,李白澤先去賀家和遊夢度過了一天,又去到離賀家很遠的一個酒店辦理入住,遠到李白澤不可能遇見任何一個認識他的人。
李白澤提前拒絕了任何的客房服務,走遍了房間裡的所有角落,沒有看到疑似所有攝像頭的東西后,李白澤放心下來,將揹包裡的多支模擬oga情熱抑制劑拿出來。
這大概是李白澤最具有探索精神且大膽的時刻,李白澤將自己關在浴室裡,為自己注射藥劑,從少量到多量,一次次的試驗。
試驗過程讓精神有些不被滿足的空虛痛苦,身體也有些難過,燥熱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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