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過酒的賀唯,體溫會比平常高一些,在寒冷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李白澤笑著問一言不發的賀唯說:“喝醉了嗎?”
李白澤看見賀唯搖了搖頭。
李白澤與賀唯並行,路邊有堆起的雪人,他用左手指了指雪人,對賀唯說:“賀唯,看,有雪人。”
賀唯看向雪人,又看著李白澤,對李白澤點了點頭。
賀唯的動作遲緩,像是一個四肢不靈活的機器人。
李白澤又指向天空,說:“賀唯,看,有煙花。”
賀唯仰著臉去看煙花,李白澤也仰著臉去看,紛紛揚揚的雪落下,看到的雪多於天空上的煙花。
李白澤對賀唯說:“新年快樂呀,賀唯。”
賀唯看向李白澤,依然沒說話,也沒點頭。他愣愣的看著李白澤,李白澤看著賀唯的眼睛裡漸漸地浮現出淚光來,李白澤歪了下頭,有點新奇和疑惑,他的臉湊到賀唯的臉前,近距離的看著賀唯的眼睛,確定真的是淚光。
李白澤看向滿是風雪的周圍,開玩笑問賀唯:“被凍到要哭了嗎?”
賀唯沒理李白澤,他拉著李白澤往家走,輸入門鎖密碼時,賀唯仍然的手仍然拉著李白澤的手,門開啟,賀唯也不開燈,直直拉著李白澤往沙發去,整個身體壓在李白澤身上。
在暖氣很足的室內,沒有了冷冽的風,李白澤聞到了賀唯身上濃重的酒味。
喝醉酒的人做不了什麼,賀唯只是要抱著李白澤睡覺,他的臉埋在李白澤的頸窩,李白澤對喝醉酒的賀唯依舊感到新奇,他對賀唯說:“我是一丁點就都不能喝,你能喝多少呀?”
賀唯沒再不理李白澤,他說:“很多。”
李白澤說:“幹什麼吹牛,你明顯喝不了很多。”
賀唯聲音很悶的說:“比李白澤能喝的多得多,酒品也比李白澤很很多,我喝酒不會表白,李白澤喝醉酒會藉機表白,很無恥。”
李白澤介意賀唯說他無恥,李白澤說:“賀唯那種藉著易感期的名頭和人上床的人才無恥。”
賀唯的聲音依舊很悶:“不是藉著易感期的名頭,是真的喜歡才沒能控制住。”
李白澤突然眼睛和鼻子有些發酸,他問賀唯:“有多喜歡?”
“想要共度一,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他。”賀唯抱著李白澤的手臂緊了一些,把未脫掉的羽絨服緊緊的壓到了李白澤身上,他說,“可是他不要。”
李白澤又問:“如果李白澤表現的不好,你真的就不會再來了嗎?”
賀唯說:“會吧。”
李白澤沒再說話,房子裡除了呼吸聲之外靜悄悄的,他聽著賀唯的呼吸逐漸勻稱,自己的呼吸始終無法做到平緩。
第45章
九八九年的第一天,李白澤早早醒來將賀唯從身上推開,去到臥室洗漱,神清氣爽後回到樓下客廳,蹲在沙發下,搖醒賀唯。
昨晚喝醉酒不承認自己喝醉的賀唯,清醒過來後,誠實的承認自己昨夜喝醉了酒。
李白澤問他記不記得昨天晚上醉酒後說的話,賀唯誠實的說記得。李白澤又問他記不記得他眼裡要流眼淚,賀唯皺了下眉,讓李白澤別騙人。
李白澤覺得賀唯還是不夠誠實,不夠誠實的賀唯突然變得坦然,他坦然的問李白澤:“我可以把我所有的東西給你,包括我所有的資產,你打算表現的好一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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