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魚會死掉【完結】》第55頁 李白澤輕聲問游夢(2)

作者:祝我幸運·9個月前

賀朗說:“吃過。”

李白澤關心的問:“喝過水了嗎?渴不渴?”

李白澤一邊說一邊把水杯往他們面前遞,沒人接,李白澤拿著水杯向賀銘的身前移去,水杯離著賀銘有些過近了,賀銘伸手去推,李白澤順著賀銘的力氣,將手一歪,胳膊小幅度擺動,大部分水均勻的撒到賀銘賀朗兩個人身上。

李白澤神色驚訝的看向自己的手,對低著頭手指捏起衣料抖動的賀銘說:“沒想到你會推我,沒拿穩。”

他另一隻手裝模作樣的向口袋裡找紙巾,偷看了一眼賀銘賀朗溼了一小片的上衣,在暖氣充足的室內,兩人穿的不多,水已經滲透完全。他摸了口袋兩秒鐘後又說:“抱歉,我沒帶紙巾,我出去給你們找找。”

李白澤倒沒立刻離開,他看了一會兩人明顯不好的臉色,偏過頭看向面無表情看著這裡的賀唯。李白澤又看向因為衣服溼了而不滿皺眉的賀銘,他與忍著火氣的賀銘對視,李白澤以為他會發作罵人,可以順勢裝裝可憐,看看賀唯會不會像以前那樣有所反應。

但快要發做的賀銘被賀朗拉了一下胳膊,賀銘閉了下眼睛強忍火氣,再睜開後有點咬牙切齒的問李白澤:“你是故意的吧?”

李白澤有些失望,他依舊堅持一套說辭:“不是,你推的我。”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投訴並沒有用,科室的所有的投訴都會反饋到李白澤這裡處理,賀唯的投訴李白澤絕不會處理,李白澤輕聲說:“我好害怕。”

賀銘被氣笑,李白澤覺得沒意思,偏頭看了眼又在低頭看書的賀唯後,無聲嘆了口氣,拿著空杯往外走去:“既然你要投訴我,我就不給你們拿紙巾了。”

李白澤走至門口,聽到賀銘喊他的名字,挑釁說:“賀唯的哥哥姐姐在下午會過來,下午的時候,你有本事的話,我等你再來潑我們一遍水。”

李白澤停下腳步,賀唯的哥哥姐姐,李白澤與他們相處的不多,印象裡是兩個嚴肅不好相處的人,是見到就會讓曾經的李白澤緊張的人,現在的李白澤也毫不想見。

李白澤轉頭對他笑了笑:“只是意外,我沒事潑你們做什麼?”

賀銘篤定說:“你記仇。”

李白澤否認說:“不記。”

李白澤開啟門走了出去,走廊裡的溫度比室內要低一些,李白澤沒給關門。

事情做的幼稚也沒有意義,李白澤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隔了多年的不痛不癢的報復而變好。

一整個下午,李白澤都在工作,下班回家時,走到樓下,忍不住的駐足往樓上望賀唯的那一間病房。

樓層高且是防窺玻璃,李白澤看不到什麼,他眉頭微皺著仰頭看,寒風吹得頭髮飛揚,呼吸間的白氣被吹散,耳朵臉頰被凍的有些痛。

賀唯明天下午就要出院,從賀唯住院以來,李白澤試了多次,賀唯都沒再理他,好像賀唯心意已決,不再與他產瓜葛。李白澤知道兩個人就此無關係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以後山高路遠相隔千萬裡,心緒平靜的各自過各自的活。但想到那樣,心情越來越低落。

開車回到家中,為了調整心情,李白澤坐在客廳用電視機播放鬼片看,鬼片是對李白澤來說最不用動腦子思考的電影,無論是怎樣的人,在鬼面前都只有死路一條。

看到一半,李白澤已經連連皺眉,死的人太多且恐怖瘮人,李白澤的心情已經不再低落,只想找個明亮溫暖的地方窩著。

臥室裡有賀唯的衣物用品,以及賀唯寶貴的大提琴,李白澤不想見到它們,去到客房睡覺。站在客房裡了,又覺得自己實在可笑,在自己的家裡,還避來避去的,但最終也沒走出客臥。

賀唯要辦理出院的當天,李白澤的自我調節並未起到作用,臉色變得不太好看,難以見到笑容。

同事們見他如此,不再打趣他,只是說要開心一點,開心會帶來好運氣。

賀唯出院的下午,李白澤有一場手術要做,做完手術時已經是晚上七點鐘,他沒有回家,而是繼續值夜班。

家中有賀唯的東西,李白澤不想與賀唯有碰面機率,對於賀唯,李白澤已經放任,賀唯想要離開就離開,李白澤絕不在分離之際進行挽留,上演分分合合的戲碼,只要賀唯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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