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突然的,眼睛裡蓄起了眼淚,像剛來第九區那年日,本以為會跟平常的一天一樣度過,但意外見到日蛋糕時,眼淚就毫無防備的出現,讓李白澤感到丟臉,但怎樣都無法止住。
九七七年,十七歲的李白澤見過為十七歲的賀銘賀朗升起的煙花,也聽聞過為十八歲的賀唯升起的煙花,出於羨慕,十七歲的李白澤決定說,要尋找一朵為自己升起的煙花。
後來很多年,又見了很多煙花,高盟也為他在遊戲裡燃放起特殊的煙花,李白澤應該會習以為常,在今晚,李白澤也知道會有禮物出現,做有心理準備,還是出現了流眼淚的衝動。
賀唯點燃所有煙花,從室外回到室內,見到站在桌前專注看窗外菸花的李白澤,賀唯帶著一身的寒氣和有些嗆人的火藥氣味走到李白澤身旁。
李白澤睡覺時未脫掉去民政局時的衣服,壓的衣服上出現了點褶皺,頭髮也在睡覺時弄得有點亂,賀唯笑了笑,喊李白澤的名字。
李白澤緩緩的看向賀唯,眼睛流著眼淚,和之前那樣,眼淚流下的時候總與眼皮上的那個痣的位置垂直。
賀唯以為李白澤會笑,但李白澤經常會出乎他的意料:“怎麼哭了?”
正在流眼淚的李白澤對他很勉強的笑:“感動加淚失禁。”
笑了一會,李白澤不再笑,抱怨說:“桌子上怎麼能不放紙巾。”
李白澤握住賀唯的手,往臉上和眼下擦,弄的賀唯一手淚水,等到眼淚不流的時候,才放開了賀唯的手。
他抬眼看向窗外的黑夜,煙花已經徹底消失,室內的燈光不明亮,無論在哪裡流眼淚都讓李白澤感到丟臉,幸而光線不亮讓他減輕了大部分的羞恥感,他仍然背對著賀唯站了會。
賀唯看著李白澤有翹起一小撮頭髮的後腦勺,問李白澤:“是又不好意思了嗎?”
李白澤說:“沒有。”
賀唯說:“那為什麼不看我?”
李白澤轉過身去看賀唯,證明自己並沒有不好意思,卻看見正在笑著的賀唯,李白澤問賀唯:“笑什麼?”
賀唯說:“笑有人在新婚夜哭紅了眼睛。”
賀唯的手指輕輕的觸摸了一下李白澤右眼皮上的痣,說:“哭到這裡也有些泛紅。”
李白澤被他摸得閉了下眼睛,在他的手指離開後,李白澤又睜開眼睛看他,賀唯說:“跟你嘴唇上的那顆痣的顏色差不多,很漂亮。”
被誇獎的李白澤不知道該說什麼,賀唯又問他:“怎麼不戴手鍊?不喜歡嗎?”
李白澤說:“喜歡。”
賀唯拿起桌上的紅絲絨飾品盒,開啟拿出手鏈,又拉起李白澤手,替他戴上:“昨天就在想要送你什麼做結婚禮物,有些難以決定,你好像沒有對什麼表現出很大的興趣,這讓我有些苦惱。”
“去到飾品店時,見到了這條手鍊,想到你曾經很喜歡金魚,但在這幾個月有發現你不像以前那樣喜歡金魚,有些拿不定主意,但還是買了下來。下午和你媽媽談話的時候,問過了你媽媽,說起你帶去我叔父家的那兩條魚,得知了它們的死因,有些殘忍遺憾,也明白了一些你喜愛消減的原因,金魚手鍊不合適作為禮物。”
手鍊戴在了李白澤手腕上,隨著賀唯的收手而微微晃動,賀唯說:“我還是想要把它送給你,畢竟那兩隻金魚陪著你度過了很長一段孤獨的時間,應該有一些還算不錯的回憶,金魚會死亡,情感不會一起消失。”
李白澤看著手腕上的手鍊,心裡又泛起感動,今晚不能再流淚,不然明天必定會眼腫,他又轉過身背對著賀唯站了幾分鐘,轉身看向對賀唯說:“謝謝。”
李白澤在今天收到了貴重的和有意義的禮物,他卻沒有準備禮物給賀唯,他對賀唯說:“沒能給你準備禮物。”
“我知道這兩天你很忙,沒有時間去準備,所以我給自己準備了禮物。”賀唯問,“需要你受些累,可以嗎?”
在新婚夜,李白澤可以無限放縱賀唯,好像可以答應賀唯所有的要求。李白澤點了點頭,賀唯拉著李白澤走到沙發前,他從沙發上拿起遙控器,將窗簾全部關閉,沒有自然光線的室內更加暗了一些。
李白澤又看到賀唯從拿開蓋在沙發上的毯子,露出一個大一些的紅絲絨禮盒,賀唯開了盒子,帶有珍珠和鑽石的有些錯綜複雜的銀質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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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