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家庭守則的高盟對李白澤說:“扣他一朵小紅花。”
沒看過家庭守則的譚亞問:“什麼小紅花,這是幼兒園?”
李白澤也想到了那天的情景,理虧的對賀唯笑了笑,選擇縱容,伸出一根手指,意示賀唯,就這一次。
婚禮舉行的當天,依舊下著飄飄揚揚的雪。
室內溫度與室外溫度是兩個差,宴廳的透明玻璃很多,也很大塊,能夠看到室外的飄落的雪。
賓客來了很多,有一些人,李白澤根本就不認識,迎賓大多由賀唯主導,李白澤甚至有時可以看著窗外的風雪走一會神。
婚禮的環節有進行過調整,幾乎刪掉了整個致辭環節。
因流程準備問題,賀唯上臺要比他早一些,尚在後臺準備的李白澤察覺到宴廳裡的燈光暗沉下來,隨後就聽到大提琴輕柔歡快的聲音響起。
記憶裡熟悉的曲調,表達愛和自由。
《山城之夏》這首大提琴曲在冰天雪地的地方重新演奏,倒與第二區那個炎熱的夏天重疊。
走上那個有一束光緊緊跟隨打在他身上的長臺,李白澤看到垂眸拉琴的賀唯,在唯一明亮的那盞水晶燈下方。
李白澤又想起與賀唯的第二次見面,也是安靜的坐在水晶燈下方一些的位置上拉琴的賀唯,那天的李白澤在感嘆賀唯漂亮好看閃閃發光,也感覺大提琴的聲音深沉溫暖,從沒想到會和賀唯有十多年的愛恨離合。
十年的愛恨離合,卻又讓兩個人難以回答一個簡單的問題,什麼是愛。
他走近賀唯,靜靜的看著賀唯,看著賀唯一曲結束,抬眼看他,滿是笑意的眼睛,李白澤也笑。
他小聲問賀唯:“手有抖嗎?”
賀唯也小聲的回答說:“沒有。”
他又小聲的說:“好棒。”
婚禮結束的下午,雪依舊在紛紛揚揚,好像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
家裡的人很多,賀唯的家人和李白澤家人都在,遊由是個喜歡熱鬧錶現的小孩,在幼兒園學了一首兒歌,就站在中心唱了起來,倒沒有掃興的人,為她拍掌打起拍子。
一個小孩子表演能夠帶起另一個小孩子表演,接下來的時間幾乎成了兒童文藝演出。
晚上時,家中就只有賀唯和李白澤兩個人,賀唯問李白澤:“婚禮後的夜晚有什麼打算?”
李白澤看向賀唯,攬著賀唯的脖子將他拉近,李白澤在賀唯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笑著說:“結婚真的很累,所以除了睡覺外沒有任何打算。”
賀唯說:“今晚也算是新婚夜。”
李白澤說:“怎麼會有兩個新婚夜。”
賀唯講:“第二新婚夜也不能潦草度過。”
“不要自己創造節日,”李白澤提議說,“看鬼片嗎?”
賀唯接受了下來,李白澤播放一部號稱有史以來最恐怖的骨片,在瘮人的鬼嚎裡,李白澤問賀唯:“你現在知道愛是什麼了嗎?”
賀唯說:“大概就是想平平靜靜的和你度過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有驚喜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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