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了粉珍珠的沈瓷語,幸福的冒泡泡,小手一揮,號令眾人繼續吃火鍋喝酒。
沈瓷語跟白晚顏和江寧瑤已經有小半年沒見了,三人小酒一杯又一杯。
轉眼大半夜過去,外面天都要亮了。
薄靳淵看了眼桌上的空酒瓶,伸手拍了拍沈瓷語的腦袋,“還沒喝夠?”
沈瓷語已經醉了,醉的厲害。
但她是這裡面除了薄靳淵以外,醉的最晚的人。
薄靳淵沒喝多少。
其餘人都喝的不像樣子,桌上的酒已經換了三波。
各種酒摻著來。
沈瓷語能醉完全是喝太多了。
鬱珩封冽商行簡都是酒桌上的常客,酒量鮮少有敵手,不過還是早一步比沈瓷語趴下來。
沈瓷語轉頭看著他,“老公?”
薄靳淵挑眉,“再叫一聲?”
醉酒的小狐貍叫起老公來,嗓音軟軟的勾人的很。
沈瓷語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這張臉嘖嘖嘖,極品。”
那邊已經完全喝迷糊的江寧瑤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來,“極品?”
“極品可不能放過,放過一次後悔一輩子。”
已經喝醉的鬱珩突然,“汪汪汪。”
他可憐巴巴的抱住白晚顏不肯鬆手,一個大男人哭到不能自已,“顏顏,我是你的狗,你把我栓脖子上牽走吧。”
薄靳淵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沒想到他兄弟醉了還喜歡當狗。
沈瓷語認真聽著,突然就有點不高興了,憤憤道:“那你們都睡過了,我又沒有!”
“我老公清高不給我睡。”
薄靳淵怔了下。
不等他開口,又聽江寧瑤指點江山,“那是你沒付錢,我嫖小商總這個數!”
她比了個八的手勢。
沈瓷語瞪大了眼睛,“臥槽,小商值八萬?”
“那我不嫖薄爺了,他不值那個價。”
人醉是醉了,但錢包還是得捂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