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比我爹好多了。”
“不然我私下裡管你叫乾爹?”
“反正你年齡也挺大的了,回頭去我家,還能跟我爹稱兄道弟,一起喝個小酒。”
薄靳淵:“……”
“薄爺,我問你。”
“你是怎麼看上我的?”
“我這麼彪,你真不怕我一拳也給你幹進ICU?”
前面開車的霍起:“……”
聽到這話,他差點車子開進ICU。
薄靳淵注意到霍起時不時看後視鏡偷窺的目光,不滿的按了按鈕,升起了擋板,隔絕了霍助理八卦的視線。
霍起:“?”
打工人這麼苦逼了,連個八卦都吃不到!
薄靳淵揉了揉沈瓷語的腦袋,“喜歡就是喜歡,需要理由嗎?”
一見鍾情,見色起意。
他以前沒體會過男女之間的感情,給不出她特定的理由,但唯一確定的是他喜歡她,要的就是她,一輩子的那種。
沈瓷語眨了眨眼睛,“我想想啊。”
“我跟我前男友前前男友前前前男友,前前前反正挺前的男友能在一起,就是圖他們長的帥又年輕。”
“所以喜歡一個人一定是有理由的,綜合所述你根本不喜歡我!”
薄靳淵:“?”
都醉酒的人了,還能給他整出一個綜合所述。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親我一會,就告訴你。”
沈瓷語歪著頭,仔細打量著他,乖巧的問,“要怎麼親?”
“瓷寶想怎麼親?”
“嗯?”
沈瓷語已經徹底喝迷糊了,越看薄爺越順眼。
她要將這朵高嶺之花徹底拉下神壇,藏在自己世界裡禁錮。
最好弄個鐵鏈給他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