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引以為傲的自制力,還是在薄爺的金錢與神顏的加持下潰不成軍。
“唔……”
再次喘不上起來的時候,沈瓷語推了推薄靳淵,不滿的睜開眼睛瞪了他一眼。
薄總識趣的停下,抱著她壓低了聲音笑。
“你笑什麼?”
沈瓷語凝眉,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
嘶。
薄靳淵抓住她的手,“瓷寶,夫妻之間別錘這麼狠。”
他不是敵人,犯不著一拳能錘死他。
看樣子他還得好好練練,萬一回頭兩人在興頭上,媳婦收不住力氣把他錘下床,到時候還得嫌棄他沒用。
“起來!”
沈瓷語惱怒的瞪了他一眼,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去洗漱了。
薄爺沒錯過女孩突然紅了的臉頰,忍不住輕笑出聲。
薄總又又又幸福了。
沈瓷語伸手摸了摸紅腫的唇,心頭異樣的感覺擾的她難受。
明明當初她就是想找份擺爛的工作養活自己的。
現在怕是要…賣身了?
沈瓷語有點頭疼,刷牙洗臉護膚收拾了許久才收拾完。
沈瓷語終於下定決心跟薄靳淵攤牌。
“薄爺,我想過了,不然我們的協議……”
“九位數的底薪先打你賬上?”
薄靳淵不等她說完已經開了口,笑看著她,“用哪個賬號收錢,發給我?”
沈瓷語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在心中默唸:賣藝不賣身賣藝不賣身賣藝不賣身。
唸了不知道幾十遍,念著念著就糊塗了,最後念出來的是:賣身不賣藝,賣身不賣藝,賣身不賣藝。
偏巧還念出了聲。
“賣什麼?”
薄靳淵挑眉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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