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淵:“……”
“你弟弟的照片怎麼貼學校宣傳欄裡了?”
沈瓷語一臉震驚的看著薄靳淵,“不會是你乾的吧,你這麼損的?”
薄靳淵挑眉,“他搶我老婆的時候,也沒認我這個哥。”
“也算不上什麼,他至少還穿著呢。”
“下次他再敢這麼胡鬧,打他親嫂子的主意,我不介意把他送去拍電影。”
“啊?”
沈瓷語更震驚了,“那種電影……得送去國外拍吧。”
薄靳淵怔了怔,唇角微勾,“瓷寶,我說的是正經電影,讓他去做個替身就好,那些打戲或者跳崖的跳湖的都可以。”
“原來瓷寶想的是那種?”
薄靳淵挑眉,“我也改學學,不然沒經驗”
“我嘞個豆,兄弟你還是……”
沈瓷語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新聞,激動的跳了起來,圍著薄靳淵轉了一圈,“不能吧不能吧,你居然還是個雛,你不是早跟…霍江…睡過了嗎?”
薄靳淵一愣,“瓷寶,你說我跟誰睡過?”
難道瓷寶這麼久一直誤會著他?
霍江又是誰?
他皺眉,冷著臉將人拉到懷裡認真道:“我沒有過別的女人,也沒碰過別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明白嗎?”
沈瓷語眼眸一轉,“也沒碰過…男人?”
霍起不是?
上次那個江少遊也不是?
她還以為霍江二人一大一小,一正一偏呢。
那特麼到底誰是啊,薄聿風嘴裡那個一會死了,一會出國的白月光又是哪個?
薄爺臉都黑了,氣到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薄爺的怒火說不出來,就只能用親的了。
沈瓷語從跟他認識到現在還沒見他這麼生氣過。
薄爺氣場八米八,沈大小姐突然有點慫,慫的都沒反抗。
薄靳淵揉了揉姑娘的腦袋,“第一次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