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瓷寶現在試試,我不介意再把衣服脫了。”
薄靳淵伸手將外套丟在一旁,而後去解白色襯衫的扣子,一顆又一顆。
沈瓷語沉默片刻不知想了些什麼,眸光一轉,“行,那你把衣服脫了吧。”
十分鐘後。
“行了,就這樣吧。”
薄靳淵:“?”
“不繼續了?”
沈瓷語搖頭,“不了不了。”
她那衣服穿了脫脫了穿,被薄靳淵扯的已經不成樣子了。
她打算跟薄靳淵換換。
薄靳淵低頭輕嘆。
小狐貍又耍他。
每次關鍵時刻就喊停,她倒好跟個沒事人似的。
“我再睡會,你讓人給我送衣服來。”
“我今晚出去跟晚顏她們吃飯,多給我挑幾套衣服過來,還有我的化妝品。”
沈瓷語走過去,將薄靳淵從床上拽了起來,推著人走到門口,開啟門將人踹出去了。
砰!
休息室的門關上,沈瓷語氣呼呼的躺在床上,摸了摸滾燙的臉頰,腦子亂亂的。
她今天明明是來上班的, 怎麼就……
沈瓷語氣的重新躺在床上,臉頰上的溫度越發滾燙。
她談過的男朋友沒有一車,也有一籮筐了,純屬欣賞顏值,多瞧幾眼就散。
跟凌喻算是時間久的了,畢竟他們自小認識,兩家父母也有意撮合。
誰知凌喻轉身攀上了虞大小姐,他那個媽就跟瘋了似的擠兌她,她哪能受得了那氣,打了凌喻他媽,又打了凌喻,差點把自家打破產。
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最憋屈的時候。
後來就一直在家躺著,誓死將擺爛宗旨貫徹到底。
結果她爹看不下去了,把她扔出來了。
為了不讓自己流落街頭,她毛遂自薦跟薄靳淵領了個證。
領證那時候純屬是因為他給的多,又是個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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