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不走非走窗,誰讓你毀了你姐的畫的?”
沈千山瞪了兒子一眼,“還不快起來,你屁股下面坐的什麼?”
“什麼?”
沈夜白起身,疑惑的向下望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臥槽,姐夫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屁股坐你臉的!”
他這屁股往哪坐不好,非要坐金主爸爸的畫像!
“姐夫,真的很對不起,我懺悔!”
沈夜白可憐巴巴的衝著薄靳淵鞠了一躬,道歉誠意十足。
只是……
他這歉還不如不道。
眾人的注意力本沒在身披畫布的薄爺身上。
薄爺看了看門口,已經準備悄悄的回去穿衣服了。
結果沈夜白這一鞠躬,大家的目光便全都望了過去。
薄爺:“……”
沉默片刻,薄爺淡定的裹緊身上的畫布,“沒關係。”
幸好那一大塊白色的畫布是真的很大,已經大到可以從頭到腳將薄爺給裹住。
薄爺保守的只露出了個腦袋,在守男德這方面薄爺是NO.1。
跟著上來打探情況的薄老爺子,看到大孫子這般瞬間一驚,“你得失心瘋了?”
薄靳淵:“……”
他該怎麼解釋他裡面沒穿衣服?
沈瓷語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沈夜白毀了她的畫,而是薄靳淵他……
“我知道!”
沈夜白突然舉手,“我都看到了,我什麼都知道。”
沈瓷語臉色一變,認真的瞅了沈夜白一眼,琢磨著踢他哪能先把他踢失憶,又不至於把人給踢死。
畢竟是她親弟,必須留一條狗命。
可老薄的名聲怎麼辦?
沈少這會還得意的很,舉著手笑的跟個賊似的,全然不知道很可能面臨即將嘎掉的局面。
“這畫的什麼?”
關鍵時刻,沈總救了不爭氣的兒子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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