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分,本來也沒複合。”
“京都那邊的工作忙完了,我還有別的事要忙,自然也就沒工夫陪他玩了。”
“可是晚顏鬱少他對你……”
沈瓷語不太愛摻和別人感情的事,尤其是好姐妹的感情。
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愛不愛薄靳淵,分不分,要不要在一起,也是隨心而走。
不是當事人,是明白不了對方那種情感糾葛和拉扯的。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只是話沒說完,白晚顏就開口打斷了她,“當初分手後,我就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
“他在我這就是一條沒用的狗。”
“瓷寶,你別勸我了。”
“好了,我一會還要見個客戶,這幾天公司做了個新專案,可能會比較忙。”
“等我忙完再聯絡你們聚,就這樣。”
說完便急忙掛了影片電話。
電話一掛,白雨菲便衝了出來,一把將白晚顏的手機搶過,瞪了她一眼,“算你識相,趕緊換衣服,你的準老公可等著你伺候呢!”
“對了媽,他們的結婚證明天就能領了吧,這要不領證,姐姐可不算李家的人。”
“真領了證,就算姐姐想離婚也沒那麼容易的,現在不是有離婚冷靜期嗎,就讓李老闆拖死她,每次離婚都撤回一次申請就好咯。”
白雨菲十分惡劣的笑著,調侃著。
白雨菲點頭,“身份證我都準備好了,就等明天他們去領證,今天先把洞房入了,免得死丫頭反悔。”
沈家。
沈瓷語打完電話出來見薄靳淵正在換衣服。
薄爺都脫光了。
她就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不太對勁……
“怎麼了寶貝?”
薄爺被媳婦淡漠的表情傷到。
他把手中的衣服一丟,走過去將人抱住,下巴擱在姑娘肩上,“我都這樣了,你看都不看,對我沒興趣,看膩了?”
沈瓷語:“……”
”。了我到傷你,寶寶“
”……“
”。勁對太不…得覺我,淵靳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