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淵:“……”
晚晚急了,“媽媽,他本來就傻的,不能這樣教他。”
沈瓷語:“好的寶貝,你忙,我去扒拉點零食。”
她不怎麼管孩子。
薄靳淵會管。
晚晚也會管。
在孩子這方面,她同樣是個甩手掌櫃。
南瓜死活不去。
晚晚跟南瓜大吵一架,“懦夫!”
“你不是我弟弟,以後做什麼也不帶你了。”
南瓜哇的一聲哭出了聲,“爸爸啊~”
薄靳淵:“……”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南瓜很傷心,可憐巴巴的上了樓。
薄靳淵也上了樓,沒去看兒子,去看老婆了。
“這事怎麼辦?”
沈瓷語翻了個白眼,“怎麼辦?”
“有人誆騙你兒子的小金豬,你能忍?”
“給我拿出你霸總的氣勢來,一個電話打過去,我要你們天涼王破。”
“不出一個小時,小金豬就回來了。”
“當然了,我不太建議你這麼做,因為我覺得明天你閨女就能把金豬抱回來了。”
“對咱們晚晚來說,多大點事?”
“但南瓜吧……”
沈瓷語皺眉,“怎麼比我弟還窩囊啊。”
“果然外甥像舅,都怪沈夜白那貨,改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無辜躺槍的沈夜白:“……”
翌日一早,南瓜自己換好衣服,揹著書包,悄悄離開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