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淵同志,我嚴厲批評你,不可以欺負兒子。”
“我看你真是餓了,兒子都吃!”
薄靳淵:“……”
薄爺無奈,面對兒子嚴厲的很,面對老婆瞬間又委屈起來,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茶起來也沒絲毫尷尬。
“瓷寶,他要拿我辦公室養雞,給他的雞吹空調。”
“我重要還是雞重要?”
沈瓷語:“?”
啊,這個問題……
南瓜舉手:“雞重要,爸爸排雞後面。”
薄靳淵:“?”
“戒尺呢?”
“我今天得揍他!”
薄爺決定做一回嚴父。
好在被趕來的兄弟們勸住了。
小朋友們去勸南瓜。
晚晚也下了樓。
沈瓷語無奈,大家都到了,盆也到了,鍋也到了。
原定的晚餐計劃只能改成了燉雞計劃,讓家裡的廚師去做燉雞炒雞炸雞,全雞宴去了。
經過一致協商,最後南瓜退讓一步,“爸爸,我可以不用你的書房,但你要給我的雞搭個別墅,裝上空調,還得給它們買新衣服,買進口雞飼料,這是我的底線。”
“我!”
“薄南瓜不能再,再退讓了。”
說這話的時候,南瓜其實還有些抖,回頭看看小夥伴們,小夥伴們都在給他加油打氣。
於是,一向好說話的南瓜支稜起來了!
薄靳淵:“……”
“呵。”
“呵呵。”
他轉頭看向商行簡幾個,“你們誰缺兒子,倒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