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雪看著有點心不在焉,是還在糾結剛才的事吧?話說他們剛才去哪了?不會是……咳咳你懂的。】
顧之言的目光掃過他們,再一次湧上了那種強烈的不甘。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別人之間的感情可以這麼自然,這麼甜蜜,而他和沈羽桃之間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他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沈鳶的模樣。
那雙眼睛明亮而堅定,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她特有的韻味。
如果是沈鳶……如果她還能像過去那樣看著他,像過去那樣對他說愛他,那他的世界是不是會重新明亮起來?
可她已經不是他的了。
這個殘酷的事實像是一道悶雷,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看著沈鳶的身影,心臟跳動得愈發猛烈,幾乎要衝破他的胸膛。
顧之言攥緊了手,低頭掩蓋住眼中的複雜情緒,可那種湧動的悔意和不甘,卻怎麼都壓不下去。
沈鳶洗完手,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餘光瞥見賀京辭站在一旁,懶洋洋地倚著桌角,目光帶著點溫柔的專注,似乎是無意,但偏偏讓人覺得無法忽視。
“看什麼呢?”沈鳶頭也沒抬,語氣輕描淡寫。
“看你。”賀京辭回答得理所當然,帶著一絲慣有的散漫,“發現你連擦手的動作都這麼好看。”
沈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嘴貧得厲害。”
賀京辭沒有反駁,只是順手拿過她還沒擦乾淨的毛巾,低頭替她輕輕擦拭掌心的水漬。他的動作很輕,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指尖,帶來一陣微微的觸感。
“你幹嘛?”沈鳶想抽回手,卻被他輕輕按住。
“別動。”賀京辭低聲說道,語氣溫柔而篤定,“擦乾淨,不然一會兒涼了。”
沈鳶愣了一下,終究沒有掙扎,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毛巾在掌心遊走,帶著幾分細緻入微的認真。
“好了。”賀京辭鬆開她的手,將毛巾隨手搭在一旁,抬眼看著她,目光坦蕩又帶著些許寵溺。
沈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他,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賀京辭,你怎麼越來越像……家庭主夫了?”
“你不覺得挺好?”賀京辭的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懶散,“能照顧老婆,是個優點。”
沈鳶被他的理所當然弄得啞口無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行吧,你贏了。”
賀京辭看著她臉上那不甘又帶著點無奈的表情,笑意越發深了,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別老和我鬥氣,沈小滿。”
顧之言站在不遠處,眼神緊緊鎖在兩人的身影上。
沈鳶和賀京辭之間那種自然流露的親密,彷彿一道無形的屏障,將他徹底隔絕在外。
賀京辭低頭輕輕擦拭沈鳶的手,動作細緻入微,目光裡盡是溫柔和寵溺。
而沈鳶的表情雖然帶著一絲不耐,但那種熟稔和默契,卻讓顧之言越看越刺眼。
如果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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