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對極限的態度,也許只有她這種獨特的個性,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賀京辭看到兩人之間的微妙互動,眉頭輕挑,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悅。
沉默片刻,他才淡淡地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陰陽怪氣:“我夫人真厲害,能跟專業的跳傘運動員打的有來有回?從前是我有些小看夫人了呢。”
彈幕瞬間又活躍了起來:
【哈哈哈,賀京辭好像有點酸啊!】
【哎呀,感覺賀京辭都吃醋了!】
【早就覺得沈鳶應該喜歡極限運動,現在來看果然沒錯,沈鳶就是又勇敢又無畏的女王啊啊!】
沈鳶側眸瞥了一眼賀京辭,唇角微微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怎麼,賀少爺吃醋了?”她的聲音輕緩而帶著一點調侃,眼神故意落在賀京辭身上。
賀京辭嗤笑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微微偏頭,語氣依舊懶散,卻透著點兒不容忽視的意味:“我有必要吃醋?”
他瞇起眼,鳳眸微微一轉,緩緩道:“畢竟,我們家夫人,是玩無人區生存、直升機打靶、夜潛海底、黑鑽雪道隨便滑的狠角色。我又怎麼會不信她呢?”
彈幕瞬間炸了。
【哈哈哈哈哈,賀京辭真的絕了,每次都能把話繞回來誇沈鳶!】
【有誰能拒絕這對嗎!誰能拒絕啊!!】
【他好像是真的覺得自己夫人天下無敵哈哈哈,果然是正牌老公的待遇!】
舒遠深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的弧度不變,眼底卻染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膝蓋,似乎若有所思地感慨道:“賀少還真是有趣。”
“承讓。”賀京辭挑眉,嗓音微微拖長,“不過話說回來,舒少——你這次算是輸了?”
舒遠深笑意未減,語氣漫不經心:“不如說,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對手。”
“這就是你的輸家發言?”賀京辭似笑非笑。
沈鳶看著這兩人暗地裡的交鋒,輕輕搖了搖頭,端起水杯輕啜一口,不打算摻和進去。
舒遠深慢悠悠得笑著,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懶洋洋地搖了搖頭:“賀少,不帶你這麼咄咄逼人的啊,贏了還要再踩一腳?”
他語氣雖然帶著幾分戲謔,眼神卻凌厲。
賀京辭唇角微揚,整個人帶著種慵懶的貴氣:“輸了就輸了,別找藉口。”
舒遠深目光微微一抬,似乎並不打算輕易認輸:“那可不一定,遊戲不是還沒結束嗎。”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賀京辭,“況且——有些事,早晚都會有變數。”
他像是在說遊戲,又像是話有所指地看了沈鳶一眼。
那眼神,賀京辭很熟悉。
從前顧之言,看沈鳶的眼神,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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