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顧之言。
意識到在另一個時空裡,他做的事情,真的比賀京辭還要可怕。
他一向自認為自己是局中人,可到頭來,他才是那個最愚蠢的棋子。
他甚至不敢去細想,她在那個時空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如果她真的死在自己眼前,那他……豈不是罪無可恕?
他甚至,連一句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顧之言忽然想到了沈鳶的一句話。
沈羽桃。
是沈羽桃和他一起殺了他。
一切,都是因這個女人而起。
“沈羽桃。”
顧之言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眼底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是沈羽桃。
是她一直在挑撥離間,是她在他耳邊一次次煽風點火,是她讓他在那天晚上選擇了不去救沈鳶。
他這一世一直在忍,忍她的算計,忍她的利用,可這一次,他終於清楚地看明白了一件事——
沈羽桃才是徹頭徹尾的毒瘤。
她利用自己,也利用沈鳶,上一世,她到底在自己身邊做了多少噁心事?
如果不是她,他或許不會這麼快地相信沈鳶是在鬧脾氣,或許會去查清楚她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許……沈鳶就不會死。
顧之言的眼底翻湧起驚濤駭浪,指尖狠狠收緊,眼神冰冷到極致。
這一刻,他不再忍了。
這一次,他要讓沈羽桃,付出應有的代價。
他邁著沉穩而急促的步伐,直奔沈羽桃的房車。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沉重的怒火上。
他現在無法想象,自己在另一個時空裡,竟然真的親手推著沈鳶走向了毀滅。
他一直自詡聰明,自詡冷靜,可事實證明——
他才是那個最愚蠢的棋子。
而這一切,沈羽桃都參與其中。
她,才是那個最大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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