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
賀京辭忍不住扶額:“媽……你幹這種事,爸知道嗎?”
江淮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他知道什麼?他只知道我天天在家拿著手機,也不知道我是在幹正經事!”
沈鳶忽然想起了什麼,試探性地問道:“伯母,您不會還偷偷氪金打榜吧?”
“這怎麼能叫偷偷?”江淮君理直氣壯,“我這叫投資未來兒媳婦的事業!”
沈鳶:“……”
賀京辭:“……”
“不過……”她話鋒一轉,語氣意味深長,“說起來,那些黑你最狠的營銷號和水軍賬號,後來查出來,有不少跟沈羽桃有關吧?”
病房裡的氛圍一瞬間微妙了幾分。
賀家眾人也都神色各異地看向沈鳶。
沈鳶淡淡地說道:“嗯,是的。”
“上一世,我是後來才查到,她僱了很多營銷號黑我,甚至有些資源,也是她故意用手段搶走的。”
她語氣很平靜,但病房裡的人聽著,卻不免替她感到不平。
江淮君冷笑了一聲:“果然是她。”
“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她看起來不像表面上那麼溫順,果然是個白眼狼。”她輕哼了一聲,“現在呢?她怎麼樣了?”
沈鳶抬眸,緩緩開口:“她和阿澤,在逃亡途中被捕了。”
賀京辭微微挑眉:“果然沒跑掉。”
“沒錯。”沈鳶輕聲道,“警方早就盯上他們了,他們以為自己還能有機會逃到公海,結果早就被埋伏好的警察一舉抓獲。”
她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彷彿只是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現在,她和阿澤已經被送回警局了,不過她最近還在懇求爸媽能給她出具諒解信。”
病房裡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江淮君冷笑了一聲:“諒解信?她到現在還妄想沈家會救她?”
沈鳶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她或許是真的慌了吧,畢竟一旦定罪,她這一生就徹底毀了。”
賀京辭嗤笑了一聲:“可惜,她早就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沈懷秋和李秋蓮的臉色也都很冷,顯然對沈羽桃的請求毫無動搖。
李秋蓮緩緩開口:“她害了沈家那麼多,還想讓我們幫她?她是在做夢。”
沈鳶微微點頭:“所以我和爸媽的態度很明確,我們不會出諒解信。”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所有人都覺得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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