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鳶歪了歪頭,語氣漫不經心。
沈羽桃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屈辱吞下,而後淡淡開口。
“這可是我的家,我住了十多年的家。”
她咬著牙,努力維持著自己最後的自尊,“我回來住幾天,難道很過分嗎?”
“你的家?”沈鳶輕笑了一聲,目光冰冷。
“你怕是忘了,這棟房子,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沈羽桃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當然知道。
沈家給她的身份,只是個養女,真正的沈家大小姐是沈鳶。
“不過……”沈鳶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微微揚了揚眉,“你要是真無處可去的話,我倒是可以大發慈悲,給你安排個房間。”
沈羽桃猛地抬起頭,眼裡浮現一絲希望:“真的?”
“當然。”沈鳶唇角微勾,聲音輕描淡寫,“保姆房,還有空的,地下室還有一間,你要不要住?”
“……”
沈羽桃的臉色簡直比吃了屎還難看。
保姆房?!
她沈羽桃,堂堂沈家養了二十年的千金,現在居然要住保姆房?!
她怎麼可能接受?!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火焰在心口猛地燃燒起來。
她知道,沈鳶就是故意的。
沈鳶根本沒有要接納她的意思,她只是想看她笑話!
“沈鳶。”沈羽桃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聲音冰冷而憤怒,“你別太過分了。”
“哦?”沈鳶挑眉,毫不在意地看著她,“我過分?那你可以不住啊,沒人逼你。”
“你!”
沈羽桃的身體微微顫抖,眼底的怨恨幾乎要溢位來。
她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她的所有退路,全都被堵死了。
最終,她猛地後退一步,眼神陰冷地看著沈鳶,低聲道——
“沈鳶,你別得意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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