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還想說點什麼，但見他臉色越來越沉，只能點頭退了出去。
顧明晟站起來，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夜景。
他不怕外面人怎麼罵他，也不怕沈鳶賀家聯手。
但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顧之言這樣在外面假裝清白，然後逼他做出讓步。
“你不願意替我扛，那就別怪我下手快。”
他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場生意。
……
而此時，沈鳶和賀京辭也看完了記者會。
影片還在網頁上播，彈幕密密麻麻。
【顧之言今天太牛筆了……】
【我不站誰對誰錯，但他至少有點擔當。】
【顧家這回怕是真的要散了吧？】
沈鳶把影片關了，靠在沙發上沒說話。
賀京辭皺了皺眉：“你怎麼了？不高興？”
她搖頭：“沒，只是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賀京辭沒出聲，只是走過來，坐在她身邊，把她手握住。
“你別想太多，他現在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過去的事，該還的賬，遲早得還。”
沈鳶點頭，靠在他肩上，聲音很輕。
“我知道，現在趁他們內訌，我們先忙我們自己的專案。”
她眼裡沒有一絲鬆懈。
。
顧家總樓頂層的燈還亮著。
顧明晟坐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面前堆著幾份最新的財務彙報檔案。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今天顧之言的釋出會，全程熱搜第一。”
“幾家中立媒體也開始跟進發稿了，評論區有點壓不住。”
顧明晟沒有動，語氣也沒什麼起伏：“繼續讓人盯著，凡是寫顧家分裂、顧家棄車保帥的關鍵字，全都壓。”
助理猶豫了一下：“可熱度太大了……抖音那邊已經推了剪輯影片，說顧之言被顧家犧牲，說您公關先甩鍋，現在反被反咬，輿論風向已經跑偏了。”
顧明晟終於抬起頭，冷冷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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