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徹底失去了意識.
沈昭寧半抱半扶著蕭硯辭的身體,雖說被嚇了一跳,但整個人還算鎮定.
她剛剛都已經走出去了,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蕭硯辭太急了.
他一個賦閒在家的人,哪來這麼多的“公務”需要他處理.
沈昭寧不放心,還是選擇回來看看.
哪成想就看見蕭硯辭往地上栽去.
她要是晚來幾秒,恐怕蕭硯辭那高挺的鼻樑就要跟地面親密接觸了.
沈昭寧抱著人才注意到,蕭硯辭嘴角領口都是血.
環視了一圈,書房裡有一張小塌.
身邊無人可用,沈昭寧只好自己費勁地把蕭硯辭挪到上面.
等將人放到塌上躺好,沈昭寧已是滿頭大汗.
感受了一下蕭硯辭的呼吸,雖然有些虛弱,但是還算平穩,一時應該沒有大礙.
蕭臨護送碧桃和素荷去醫館了,她不確定蕭硯辭這幅模樣能否讓侯府眾人知曉.
身邊沒有信任的人,沈昭寧想了想,沒亂喊.
休息了片刻,沈昭寧自己去打了一盆水回來,給蕭硯辭簡單的擦洗了一下血漬.
等一切忙完,沈昭寧腰都直不起來了,一屁股坐在了小塌旁.
凝視著蕭硯辭這張臉,沈昭寧心裡再次湧現出危機感.
他這都吐血暈倒了,要是再不圓房懷孕,不會就沒機會了吧?
等會等碧桃回來,就讓她去請大夫給蕭硯辭把把脈,看能不能借用一下外物圓房.
要是蕭硯辭不配合,那就只能來強的了.
沈昭寧坐在榻邊,眸光沉沉,凝視著蕭硯辭蒼白的臉.
——他到底還能撐多久?
這個念頭在沈昭寧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伸手探向蕭硯辭的脈搏,指腹下的跳動微弱卻平穩,像是風中殘燭,明明隨時可能熄滅,卻倔強地燃著最後一絲火光.
沈昭寧的心安穩了一些.
窗外傳來腳步聲,沈昭寧迅速收回手,轉頭看向門口.
蕭臨匆匆推門而入,神色輕快,“主子,人已經安頓好了,大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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