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文落荒而逃.
跑出來才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但折回去的話,好像更奇怪了.
王弘文“嘖”了一聲,最終讓侯府的車伕將自己送回了府中.
他倒也沒有明確地想做什麼,王家是世家,他向來是要什麼有什麼,做事從來都是隨性而為,想幹什麼便去幹了.
他只是覺得宋錦玉可憐.
好心救了一個人,沒想到最後上演了農夫與蛇的戲碼,付出的是包括至親之人在內的一百多條人命.
至於其他的,王弘文沒想那麼多.
也不願多想.
……
侯府內,蕭硯辭轉了一圈回去時,姐弟二人已經平復好了心情.
自從沈淮序搬到侯府之後,他們的關係確實融洽了不少.
但終究還是橫梗著多年的時間,不似小時候那般親近了.
這次抱頭痛哭一場,那些隔閡反倒是如同冰雪消融.
經此一事,沈淮序也不折騰自己的腿了,每天配合大夫的醫囑好好養傷,畢竟他也不想一直被困在沈府的後宅.
只是之前貪戀這點“偷來的”溫暖,才會想用這種最笨的方法,延長留下來的時間.
現在說開了,知道阿姐一直以來都明白他的心意,就算他回去了他們也是姐弟,他們的感情不會變,沈淮序就放心了.
而且阿姐說給他找了別的出路,他就相信阿姐,想早點好起來.
蕭硯辭敲門進來,只掃了一眼二人通紅的眼周就移開了眼.
在沈淮序床前轉了一圈,蕭硯辭思考道:“你說我這個床是放在哪裡好呢,要不放外側吧,可以時時刻刻盯著你,連你起夜我都知道.”
沈淮序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惡寒地抖了一下,轉向沈昭寧,一臉哀求,“阿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才不要跟姐夫一起住!”
沈昭寧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最終在沈淮序的強烈反對和保證下,蕭硯辭總算沒有搬去跟他一起住.
沈淮序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沈昭寧還有事處理,帶著蕭硯辭先走了.
沈淮序半靠在床上,看著門口不知在想什麼.
半晌,嘴角漾開了一抹單純的笑,不帶任何諷刺意味的,只代表開心的笑.
……
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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