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手腕處的溫熱手掌驟然鬆開。
她眨了眨眼，有些意猶未盡地輕撫摸著剛才被他抓過的地方，彷彿還能感受到那絲殘留的餘溫。
他的手心溫熱，指腹和掌心佈滿了不同程度的繭子，雖有些硌手，卻讓人感到無比踏實。
倆人來到酒館門外，河邊涼風吹拂而過，神思瞬間清明瞭不少。
“你喝酒了，我幫你叫個代駕吧。”姜也趕忙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著。
“不用，我已經叫好了。”許牧堯開啟車門，從車後座拿了瓶礦泉水開啟猛灌一口。
“許大哥，謝謝你啊，替我擋酒。”
“以後酒吧這種地方，你不要一個人來，最好不要來，見你漂亮，耍流氓的人無處不在，特別是人模人樣的流氓。還有你的安全意識太差，別人遞酒給你你就接。”
許牧堯倚靠在車門上，眼神銳利如鷹隼，語氣好似一位嚴厲的師長在教育涉世未深的孩子。
他說了這麼一大段，姜也卻只抓住了其中四個字，“見你漂亮。”
“所以你覺得我漂亮是嗎？”
姜也微微瞇起那雙似小鹿般的水眸，半開玩笑地故意試探他，“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
許牧堯眉頭皺了下，像是在思考般沉默了半晌。
“不確定，看緣分吧。”
他的聲音低沉又肅然，連帶著姜也那顆本就不太安分的心，又開始急劇跳動。
她感覺自己快魔怔了，眼前的男人隨便說兩句話就能讓她臉紅心跳到難以自控。
緣分？她低低重複著這兩個字，在舌尖來回咀嚼，細細品味。
姜也還想追問時，代駕已經過來了。
“您好，是尾號5674的車主嗎？”
“是我。”許牧堯沉聲應著，將車鑰匙遞了過去。
有第三個人在場，一路上，姜也都安安靜靜地坐著，扭頭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多彩霓虹。
直到車子穩穩停在了御景灣小區門口，姜也卻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許大哥，我還沒加上你的微信呢。”
聞言，許牧堯偏頭看她，停頓兩秒後，頗有些無奈地拿出手機，掃碼加好友。
姜也立刻喜笑顏開，一蹦一跳地下了車，“許大哥再見。”
許牧堯勾了勾唇角，轉頭對代駕師傅說：“走吧。”
姜也滿心歡喜地開啟家門，滿腦子都是許牧堯身上淡淡的茶香味。
想得太過於入迷，以至於完全忽略身後站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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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