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怪了,是她沒錯了,可是為何她會出現在那裡,不對、不對……”
許清泉在一旁喃喃自語,頭還搖來搖去。
許清婉看了一眼兄長,忍不住問道,“大哥,你在說什麼。”
許清泉是個直性子,心裡裝不住事,看了看周圍,手掩在嘴上挨著許清婉小聲道,“有一次我去楓林街,大白天看見這位楚良娣從媚香閣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一位丫鬟,一位嬤嬤。”
“媚香閣……”許清婉覺得這名字很是熟悉,卻想不起來是什麼地方。
許清泉摸著鼻子,訕訕道,“清婉,你別誤會,我可沒有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我是去那附近的妙筆書局,路過媚香閣時看見的。”
許清泉沒好意思說,當時他因為楚雲汐長得漂亮,多看了幾眼,所以今日太后壽宴才能認出來她。
兄長這麼一說,許清婉全都想起來了。
媚香閣,這是全京城最有名的妓院啊!
楚良娣一位官家小姐,為何會出入這種汙穢的地方,難道這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行!她要告訴太子表哥。
許清婉坐不住了,準備起身之際,她看見了垂著眼眸的金側妃,心中立刻有了別的主意。
許清婉對許清泉道,“大哥,此事非同小可,說不定有什麼誤會在裡面,你和我說說就算了,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丟的是太子表哥的臉。”
許清泉“嗐”了一聲,“這還用你說嗎,我除了跟你說,還會跟哪個說,倒是你,都快成親了,別滿腦子都是你的太子表哥了。”
他用手肘碰了一下妹妹,示意她看斜下方,“你未來夫君在那看你呢。”
許清婉抬眼一看,高文柏果然在看自己,她臉色“唰”一下變紅了。
外人還以為是害羞,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慍怒。
太后年紀大了,熱鬧一會就累了,看完一場歌舞后,她在一片恭送聲中離開了,眾人也都散去。
*
楚雲汐回到晚香殿,讓櫻雪伺候自己沐浴更衣後,便馬不停蹄的往乾元殿趕。
壽喜病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仍有些咳嗽,他怕把病氣過給太子,太子的起居仍舊是楚雲汐照顧。
“怎麼才來。”
顧承沐站在熱氣氤氳的浴池邊,聲音有些不悅。
楚雲汐心裡罵罵咧咧,笑著走過去幫他脫衣裳。
“殿下息怒,妾身不放心下人,親自將陛下賞賜的夜明珠收好,這才耽誤了些時辰。”
顧承沐站在原地,任由她靈活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幫他一層層褪下衣裳。
只剩一套寢衣時,楚雲汐見太子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走的意思,猶豫了一下便繼續幫他脫。
因為以往這個時候,太子都會撇開她的手往浴池邊走,生怕她對他怎麼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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