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壽宴上,永嘉帝那句“太子良娣不錯”,像一記重錘,砸在了金皎月心上。
陛下當著眾人的面誇楚良娣好,不就是在說她這位側妃不好嗎。
就連金太妃臨走時,也朝她輕輕搖頭,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顯然是對她失望了。
金皎月眼眶發熱,但是卻哭不出來,因為她心中只有恨。
以前東宮女人多時,太子還很器重她,讓她管著那些良娣和孺人,顯然對她跟別人不一樣的。
自從楚良娣來了之後,全都變了,不近女色的殿下竟然夜夜招楚良娣侍寢,楚良娣還撒謊,說是什麼祈福!
方苧說的對,楚良娣就是狐媚子!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殿下厭棄楚良娣那個賤人!
金皎月幾乎一夜沒睡,翌日早晨頭疼欲裂,睡了個回籠覺才算好點。
她思來想去,覺得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她吩咐翠玉,把自己繡的那副【百子多孫】插屏找出來,想要作為“賠禮”送給楚良娣。
就在她即將出門之際,小園子送來一封信,上面寫著【金側妃親啟】。
金皎月想不到什麼人會給自己送信,翻到了信封的背面,只見空白一片。
她問道,“來人有沒有說,這封信是誰送給我的。”
小園子搖搖頭,“沒說,送信的人是位面生的小太監,奴才瞧著是從中宮那面過來的,還說信中有您想要的東西,您看了就知道。”
金皎月更好奇了,拆開信箋抖落開之後,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最後是驚喜。
她捏著信紙穩了穩心神,將身上的牌子摘下來遞給小園子,“火速去一趟京兆府,讓我兄長入東宮見我。”
兄長可是京兆府的功曹參軍,平日裡負責司法理獄和督捕盜賊,抓捕一個老鴇嚴刑逼供自然不在話下。
“是。”小園子拿著牌子趕緊跑了。
翠玉捧著錦盒,見金側妃往裡走,不往外走,問道,“主子,您不去晚香殿了嗎。”
金皎月冷冷一笑,“不去了,這麼好的東西,何必給一個要死的賤人。”
翠玉不明所以,但也知道金側妃這句話跟那封信有關,笑著道,“看來楚良娣實在太猖狂了,很多人都看不慣。”
金皎月聽見這句話鬱氣全消,頭疼徹底好了。
京中覬覦太子的女人多著呢,楚雲汐,看來你得罪的不止我一個啊。
京兆府。
金文慶聽說妹妹讓自己火速入東宮,還是有要緊事,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跟著小園子走了。
東宮在皇宮的東南角,與皇宮一樣守衛森嚴,但只要有宮中的牌子,經守衛詢問登記後方可出入,更何況金文慶還是金側妃的親哥哥,無人敢攔。
金文慶到瓊花苑時,金皎月已經恭候多時了,她屏退了下人,將那封密信交金文慶手中。
金文慶看後十分驚訝,“楚良娣入宮之前,為何會經常出入媚香閣,她又不是男子,這……這不符合常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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